“我来。”

“嗯。”曲泠直接，“这样对你我都好。”

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盛绍天低苦笑，扭过坐好，整个人倚在靠背上，心有不甘，“什么时候你才不会拒绝我呢？”

她说的无情，盛绍天面上微动，指尖的烟闪着猩红的光。

把话说来，曲泠心里轻松了不少。

盛绍天把车停到酒店边上，曲泠了声谢谢就要解开安全带，却被盛绍天一手握住了。

知她肯定不会吃亏，说起来也不过是自己过来的一个借。

“我要下车了。”曲泠说。

曲泠有不自在，她略微偏过，轻咳，“我要走了。”

“一定要这样吗？”他手抵着额角，中烟雾吐，声音涩涩的。

饭吃的时间久，司机已经让盛绍天打发回去了，给曲泠开了车门后他就坐到了驾驶室里。

看时间，已经是五钟了，待在酒店也是吃那些千篇一律的东西，还不如去看看。

曲泠奇了，“我受什么伤了？”

他微侧，和曲泠的距离也随之缩短。

曲泠略一思索，双肩微耸，说：“我就是知。”

欺负？

一顿饭吃得舒舒服服，盛绍天这档次的人去的地方肯定是拿得手的，一盘菜将将一的量，曲泠最近明显觉自己吃的多了，自欺欺人的没再称过重。

曲泠早就提防着他，见事情不对，一手就抵住了他的肩，双目对望，久久无言。

盛绍天正坐好，摸一支烟上，车窗半降，烟雾徐徐飘。

***

“她也没落到好。”

“就当我是来问的吧。”盛绍天站起，把手伸去，“怎么样？”

“我先去换件衣服。”

苦追了两年，不知被拒绝了多少次，可怜他就这么一直上赶着，时间久了，反而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执念作祟了。

酒店门灯火辉煌，映的曲泠睛明亮，似块玛瑙，她朱轻，盛绍天怔怔的，忍不住就要贴上去。

“不用，我——”

盛绍天价不菲，对人也是彬彬有礼，理说是不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她一直拒绝倒像是她不识抬举。

曲泠才要拒绝，他就已经把她的手稍微抬起，倾给她解开。

曲泠扑哧一笑，手指指自己，又放下，嘴角。

两人的脸不由得凑近，盛绍天神邃，他看着曲泠，周围的空气一时间似乎也变了味。

曲泠一气，觉得还是把事情彻底说清楚了好，直：“盛总，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去了，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夜幕已降，街边路灯明亮，明月悬。

他手掌厚实，没有那些糙的茧，倒也给人一安全。

曲泠伸手在他掌上拍了一下，又瞬间拿开，掌心碰的温，盛绍天一时没有握住。

盛绍天问她：“不相，你怎么知。”

安全带“喀”的一声轻响，缓缓收回。

酒店门迎来送往，终有聚散

但她和他可以是朋友，亦是上下级的关系，可终究不会是恋人。

”

曲泠开车门的手一顿，扭看了他一，说：“我们不合适。”

盛绍天说：“今天不是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