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摸清这人的脾气以前，办公室里那些老油条们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一时间并没有人举手。

他曾和同事一起集中抓捕过那些‘下男孩’，其中大多数都染上了严重的病，不如何教育警告，下次行动还是能见到熟悉的面孔。

阿尔弗雷德不依不饶地问：“什么人才需要假名？你是什么的？”

这……如果不意外，这人应该正在他家里睡觉，或者已经卷走他家所有值钱的东西溜之大吉，怎么可能现在这？

就恨不得咣咣撞墙，怒骂自己不住下半。别人分明已经很悲惨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的世界徒增几分黑暗呢？

“那你说的，父母失业，妹妹病重，全都是骗人的？”

阿尔弗雷德虽然服从命令站起来，却一直兴致缺缺地低着，等局长宣布完要大家鼓掌他才立稳脚跟将抬起来。

他已经不希望昨晚遇见的那人能有所改变，所以寄希望于那些绿纸钞能让他度过一段不用工作的日。

“全起立！”局长是个衷形式主义的胖家伙，此时他正满脸兴奋之，通报一个好消息，“给大家介绍从市局犯罪现场调查组调来的专员—方则西先生，他将协助我们完成最近几起疑难案件的侦破，大家鼓掌迎！”

觉得驳了自己的面，局长正要发怒，唐净都手一挥，笑着向阿尔弗雷德抛橄榄枝，“就你吧，看上去机灵的，就是不知素质怎么样。”

“谢谢大家，”唐净都平伸手示意所有人安静，“我很荣幸能够和你们共事，希望在我们的通力合作下，能将最近几起案件的嫌疑人缉拿归案。在此之前我需要一名助手，”说着他举起右臂，鼓励：“有谁愿意遂自荐吗？”

唐净都也没抬，很是惋惜：“是这样的。”

唐净都沉思片刻后敲了敲桌面，指尖发的轻响说明他的心情愉悦，“你就记这个吧。”

局长为这位新来的专家准备了专门的办公室，阿尔弗雷德作为临时助手，此时就在办公桌前待命。

他看向唐净都垂在前的名牌，发音不准确地念了来，“方则西，你的名字吗？”

目光相对的一刻，阿尔弗雷德的脸在发，那一瞬间他最害怕的是这个人会说什么不该说的，甚至将昨晚的事公之于众，他明显话里有话。稍微思考意识到这本不可能后，他的羞愧就逐渐被疑惑与愤怒所取代。

然而意外如实发生了，就算阿尔弗雷德搞不清是如何发生的。

“是真是假自己分辨。”唐净都翻到最近一起案的资料，便不再理会阿尔弗雷德的歇斯底里。

“不是。”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亲的，能不能动动脑，想想我们在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工作的？”唐净都捧起手里的杯，看向阿尔弗雷德的神竟然饱同情。

想到以后恐怕不会再见，阿尔弗雷德特意往桌上多放了几张钞票。

这一抬不要，当他看清衣着面，即使在局长面前仍然不卑不亢，气场上毫不逊的男人，不由大跌镜。

唐净都稍加回忆，又笑：“我记得我当时说的是如果，你理解错了吧。”

思及此，他猛然想起对方说的公园里发生的事，等不及又问。

“……”阿尔弗雷德气到嘴发抖，看又要发作，唐净都有所预及时打断，“好了，别把你啰啰嗦嗦的带到工作里来，我现在要去现场看看，你跟着。”

“你这人开就是谎话吗？”

放在当时那个语境，任谁都会理解成那个意思，阿尔弗雷德一半是还好如此的庆幸，一半是被欺骗被愚的愤怒，他本来都已经定下目标，每月攒下分工资，去帮助那些失业下岗的少数族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