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袄听到问话声，抬斜看了看程乐乐，便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一边儿去。”

“你要什么？”

霍尧脸一沉，程乐乐心里一咯噔。没等红棉袄说完，霍尧就拉着程乐乐，也不回地跑了去，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程乐乐附在了霍尧的耳朵上嘀嘀咕咕半天。

霍尧走来，蹙了蹙眉，“这不是旅馆么？”

外表是家属楼的样，但里面完全改造成了一个小旅馆。除了墙上挂着一副新的对联，其他地方都是破破烂烂，天板上单吊着一个灯泡，楼梯旁摆着小桌，当是收银台，桌后面坐着一个裹着红棉袄的青年。

“我这是打击黄事业。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等方淼回来了，我俩想办法。反正他现在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他以后都不来了。”

霍尧拧眉，“是刚才那个男的介绍的。”

“我知。”程乐乐看霍尧一脸为难的样，幽幽地开。虽然程乐乐跟了上来，但她真没想那么多，主要还是因为黑灯瞎火的，是不是李小萌她爸都两说，可没想到还真是，程乐乐的珠转了两圈，看向霍尧。

霍尧听后挑挑眉，半晌说：“他怎么说也是你老师。”

程乐乐害怕跟丢了，小跑了单元门里。霍尧从后面看着弓着腰的程乐乐左望右望，怎么看都像在贼，这样难不是更容易被发现么。霍尧觉得好笑，但又怕程乐乐一个人什么事，叹了气，快步走了去。

“他都到这地方来，还是常客，他也当老师？”程乐乐上辈和这辈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不什么都对不起重生。

两人红着脸坐在车里，无言相对。

霍尧看着程乐乐，冻得通红的脸颊，更衬得其他地方雪白的肤，微微有些愣神。

红棉袄见着一西装的霍尧，立刻换上了笑容：“旅馆，当然是旅馆，小兄弟第一次来我们这？是别人介绍的吗？我们这儿的服务价格便宜又周到，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都能满足你，保证你来了第一次还想第二次。”

霍尧看着程乐乐握着小拳嫉恶如仇的样，觉得还可，了她的发，笑着说：“你也太小心了吧。”

“他得

“李国志啊，没问题，他也是我们的老客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技术好的，让你……嗯嗯~”红棉袄一副你懂得的表情，嘴上说得眉飞舞，凑霍尧，倍神秘地说，“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今天正好空来了，看你长这么帅，又是第一次来，我给你半价……”

“咳……这个地方……”霍尧的脸有扭曲，他从没有怎么尴尬过，被人当成了嫖客？还当着程乐乐的面儿。

“你好，我想问一下刚刚来的那对儿上的是几楼？”

程乐乐听得云里雾里，茫然地看着周围斑驳的墙，就这破地儿还想要什么有什么。

个三儿，还把自己折腾病了。”

程乐乐脸红，丢人了，嘴颤抖地说：“我没事。”手上飞快地把外衣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