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琛立站起来凑过去，拿开他的手仔细查看伤，看得倒一气：“谁的？之前的人？”

周奕：“……一通话。”

叶一琛已经收回了耳朵和尾，正趴在桌上小息，听见门响，从脚步声辨别来的祁烽，打着哈欠抬起：“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眨了眨一双泛着泪光的，定睛一看，睛立瞪圆了。

祁烽轻声：“我不想让主人更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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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祁烽推开后，他吐一血：“狗的血真臭。”

“从始至终，你对主人的一切都是迫，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他离不开你？”

周奕不发一言，但听得内心情绪混不堪，下一秒祁烽再次还击过来时，连格挡的反应都没有跟上。

叶一琛：“？”

祁烽没再说话，用着一双温柔地看着他。

叶一琛拿来纸巾，给祁烽走鲜红的血。这伤看着就疼，下手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痛了他：“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脖上这一还真挨对了，值！

他嘴着，可是明显心神不稳。

“疼吗？”叶一琛把血纸团丢垃圾桶，“你等我，我去问店长有没有医药箱。”

“他这人也太坏了！”叶一琛愤愤不平，这次也不用原主人设驱使他被动“心”，这回他是真的有些心疼祁烽，“你不用觉得愧疚，不是你的错！”

家教学生吗？就连这个十分勉的份都不手。

看，主人是真的在乎他。

“被戳中痛了？”祁烽冷笑一声，心想中生就是中生，不堪一击。

然而伤的痛楚，却比不上祁烽那番话还令他觉得屈辱。

祁烽捂着脖上的伤，垂着一双狗狗，狗尾耷拉在地上，十分可怜地唤了一声：“主人？”

只是去拿个垃圾桶的功夫，怎么人回来就多了不少伤？角青了一块还是轻的，脖上被撕咬的伤痕得血都沾了衣领，目惊心。

叶一琛不是很懂，打什么谜语？

叶一琛愣住了。

最使他难过的是，正如祁烽所说，现在叶一琛应该讨厌透了自己。

因为他没有任何立场。

他迅速离开，背影写满了焦急。

他一败涂地，只是因为动了心。

他一走，祁烽那副可怜受欺负的模样就变了，嘴角上扬，狗尾愉悦地摇来摇去，打在凳上啪啪响。

前一片血，周奕痛得没有了知觉，看着这无边夜，忽然低笑声。

祁烽偷偷观察着叶一琛的反应，见他是真没明白，心里叹着气，也不绕弯让本听不懂潜台词的叶一琛猜了：“那个中生，我回去的时候他还在，看见我二话不说就打我。”

“砰！”周奕被祁烽拽着领在地上，半边脸被摁在尘土里。之后有拳砸下来，重击在他的嘴角。

即使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承认，祁烽说的都对。自己从始至终给予叶一琛的，只有迫和威胁。

今夜他还真是狼狈到底了。

“可能是报复吧，但是主人，我没关系的，我知你的工作很重要，所以就算了吧，给他打一顿他就消气了。”祁烽弱弱，“我就怕他也会对主人态度更恶劣，对不起，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的言行举止也可能波及到你，你的境本就很难了……”

额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磕到的伤下一血，糊了他的双。

“不是……”祁烽言又止。

祁烽并不理会他的这句辱骂，接着：“你连拥有普通师生情谊的可能都没有，而我呢，主人永远都是我的主人，他喜我，愿意和我接吻，和我，你问问他，他愿意吗？连见到你都一副避着洪猛兽的样。”

“你怎么回事？”

看见叶一琛与这条狗那样亲密无间，明明又气又嫉妒，却畏畏缩缩连面阻止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