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不是真心的，你知如果我不结婚生，那么程家的家产我半都得不到，我妈占着正房太太的名号，我爸在外面给她了那么多绿帽她都忍了，我不能不对她负责。”

这称呼，这声音，原本都再熟悉不过了，如今却只是听一听，就让人觉得浑发麻。

……

“你一定要这么带刺着跟我说话么？”程野看上去刚开完会，他走近岳杉，西装脱下随意挂在凳上，招手让服务生给他一杯温，顺便再要两盘薯条。

岳杉闻言拿着薯条的动作一滞，随即抿掉了小碟里最后一番茄酱，填嘴里，长耷拉着脚凳的脚蹬转过靠在吧台上，在陆离的灯光中冲着来人一笑，“我刚到，薯条吃完了，你想吃的话，再一盘。”

岳杉皱了皱鼻，躲开那只自己耳朵的手，袖蹭过鼻翼，香还是他喜的味。程家有一个产品线是香料香薰的，这款香比是他跟程野一起研发的，没有上市，只作为情人节的礼盒送了520份小样，名为secret　lover，秘密情人。

“杉杉，你等我很久了么？”

“洛医生？”小吴看洛修然一直盯着屏幕看，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洛修然恍过神说了声抱歉，小吴大喇喇一乐，“我把链接发您，您空看看，真的好看的，而且我看好像您之前穿过有一件西装，就衣领有两不同颜绣线的那件，就是他去年的设计款，今年也有西装，您穿特别好看。”

是程野……

“你在说笑话么？”，岳杉看似懒散地抬了抬，“你是要父亲的人了，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忘不了你”，程野说。

洛修然虽然不懂时尚，但一直觉得洛云谁衣品很好，这么说起来，功劳应该算是岳杉的吧。

两盘薯条冒着油炸的香气端上吧台之前，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岳杉摆着手机，觉有什么东西过自己的刘海，然后他掉下的碎发被人温柔地别在耳后。

难怪最近消失了……洛修然轻声笑笑关上手机，打算晚上去无恙喝一杯。

指的手上端着一杯冰咖啡，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装束没有周围其他争奇斗艳的设计师和看官们那般张扬，但脸上却是放松的，悠闲且自在，就好似在自家的后园徜徉一番似得。

岳杉偏了偏，回以难辨真假的笑，“可是我已经忘了你了。”

岳杉喜吃薯条，看电影可以吃掉一整包，而且好像从来都不会腻，所以每次他们来无恙，坐在楼下时，都是两盘薯条，然后程野蘸了番茄酱一一喂给他吃。

岳杉坐在吧台，手里拿着薯条吃，心里骂自己贱骨。

也或许是他看上去太过冷静，让人在闹喧哗的秀场中一就能发现，像是非洲大草原上静静喝的斑，无害且惹。

“嗯，谢谢”，他记得那件西装是去年生日的时候洛云谁送给自己的，洛云谁的私服大多自那个工作室，桐溪每年的夏秋冬会收到包裹，里面是不同款式的衣服，都是照洛云谁的尺寸量定。

程野辩白的声音有

“你说谎”，程野端起冰一饮而尽，豪迈的好似他刚喝得是一整杯伏特加似得，然后从脚凳站到地面，双手将岳杉圈在前，喃喃，“我们再开始吧，这么久了，我还是每天都很想你，有机会就想来这看你。”

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但他刚下飞机回家洗了个澡就被一个电话轰来了无恙，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觉，让他实在无法瞧得起自己。

下午查房的空档，洛修然用手机查了一下那个时装周，看起来是在时尚界颇负盛名的场合，而且在目前时尚界设计品牌层不穷的情况下，这个时装周基本上是被传动的定世家包圆，那些人有自己的矜持和傲，断不会把昙一现的年轻品牌们放在里。所以被邀请去那里看秀，还在那开发布会，对于设计师而言是莫大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