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急...慢，这样，嗯...”

齐郁越不说话，彭柯心里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也不吵吵了。他想骂人，想解气，抱齐郁的脖接吻，闯对方腔使坏，又兀自勾起嘴角笑起来，像是了怔。没安静多久，彭柯才终于将齐郁缺的嘴得柔，对方却在几个吻后无预兆地松开他，重量忽地落在他上。彭柯睁开睛，看到齐郁通红的脸，呼不均，神还有些涣散，“突然...”

彭柯抬手抱齐郁，手臂用力，把泪鼻往他发里蹭，断断续续噎声来。

他俯趴在齐郁上低，转着脑袋和他接吻，明明就是两片毫无滋味的，却亲得绵长下，声不停。彭柯比刚才更兴奋，齐郁的手从他后背往里伸，抓住他的往上兜。

“是，是不是缺氧了？你还是先躺着吧。”彭柯吓了一，捶着脑门收起心，从齐郁下起来把人扶到枕边靠好。齐郁上乎乎，听他摆布换好姿势，躺下才去搂彭柯的脖，嘴执着地凑上来。

彭柯沉默抬，前的男生腮下泛红，眸幽，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不知能迷倒多少女生，他不敢多看。彭柯可以回答不好意思，也可以反驳不看着对方也可以告白，成败由天，被拒绝就是惨，要直面惨淡的人生，没人规定每个人都要有这觉悟。但他壮起胆凝视对方，字字清晰，好像赌气，“我，彭柯，喜齐郁。”

彭柯不哭了，有破罐破摔的平静豁达。宣一通，丢人也丢尽了，就像第一滴泪掉来，后面就算开了龙也没什么负担。他理清了事情的脉络。林楚跟他表白了，但遭到了拒绝，所以才哭着躲齐郁怀里，老实说，跟他最后的命运相差无几。林楚走了齐郁还会追，而他，多半厚着脸不撒手。彭柯了，偏过脑袋看着地面，挤一个惨淡窘迫的笑，“我喜你。”

彭柯抓住他的手腕，将嘴边的下轻轻咬住，齐郁害羞的样满都看不完，害羞还要直视着他，死不撒手，纯情得理直气壮。

“你怎么知...你喜我。”

混淆起来，“她跟我说了作业...还说喜我。你都没听见？”

他循循善诱，跟齐郁谈条件，“你说一句喜我，我自己来，坐在你上给你行不行？”

“早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我才更喜你，我也给你拿了作业，笔记...”

齐郁追着彭柯不听话的脑袋凑近，语气有些不稳。

对方猛地拽过他，将彭柯摁靠枕里握手腕亲下去，急迫又暴，嘴涩，牙齿生生磕碰在一起。彭柯被亲得不住下陷，像是快被对方吞下，脑袋了下去，还被勾连在外不肯放开。他的两被齐郁用膝盖尖起，自然而然贴在一起，隔着一层布料也。齐郁的带着温，呼也是翻的浪，吻得彭柯浑发颤。听完告白下还梆梆得兴奋，彭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开始在接吻间隙里努着嘴大喊大叫，“你是不是喜我？是不是？”

“你怎么不看着我？”

“大坏。你想什么，发烧还要来？”

再怎么没没脸，彭柯的脸也终于了起来。齐郁的脸更夸张，只有那事时才红成这样，额的经脉都凸来。彭柯开始怀疑林楚哭的原因，他伸手想要推开齐郁，“不是，你怎么这样？”

齐郁想要推开彭柯，才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吓人，死死搂住他不放，坐着发力本挣不开。彭柯后悔死了，咬着嘴不放，手上也跟着无意识用力，直到齐郁吃痛地发声音。他如梦初醒般松开对方，正想用手背去前阻挡他视线和思考的泪，齐郁却捉住他的手腕，好像不在意他下手过重，“你说你更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