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郁的表情僵在脸上，良久才犹豫着回答，“你爸爸带你，我去怎么合适。”他看彭柯的神迅速黯淡下去，又忍不住补充，“以后也有机会。”

“还有这个，练习册上有类似的题，当时我错了你勾来的。你怎么这么厉害？明明都是一起写作业的。”

在彭柯的认知里，他本该和一个善良又好看的女生接吻。可是现在他觉得，漂亮可的女生很多，他要挑他喜的那个。他喜齐郁亲他，也喜和齐郁亲近。即便齐郁是男生，也是个善良，又好看的男生，比他认识的所有女生都善良好看。

彭柯坐着从别屋拿来的木椅，和齐郁并排坐在书桌前，偷偷往他那边挪了挪。

“这个题我写对了哦！我记得你给我讲过，回去之后就抄在笔记本上了，果然考到了。”

彭柯转念一想，单独和齐郁一起可能是会更好。彭向辉慢且柔，对哪个同学不是和蔼可亲，说不定能和齐郁聊得来，那他可要一个人受冷落了。更何况，他和齐郁还有些事，不能被他发现。

“你也有步。”

“我抱你去床上。”

他还从来没见过齐郁这样标准的笑。不是几乎不可见的微妙弧度，而是四目相对的澄净微笑，睛里藏着碎光。彭柯凝住了呼，本忘记齐郁说了哪几个字，就失魂落魄地了。

看课本多题，就鞠躬走了下去，彭柯却在下面笑开了，鼓掌鼓得最用力最大声。

虽然相比而言，他卷上的红数字并不好看，但对彭向辉来说已经满意，多给了他五十块零钱。拿了钱，以往彭柯都会很快掉，吃吃喝喝也不错。但这次，他想把钱攒起来，给齐郁送一份礼，即便送什么都还没有绪。

齐郁亲亲彭柯的上算作暂停，对神迷蒙的彭柯温柔地勾起角。

听了一天的夸奖，好像都没有这一句有分量。齐郁，淡淡笑了笑。彭柯没能看到，在灯光下玩着卷角，“有步，什么时候才能步到你这样？...不对，只要步到班上前十就行了，我爸答应暑假带我去城里玩，咱们一起去吧！”

“我有步，那，能亲亲我吗？”

彭柯摊开他的卷，摆在年级第一面前也不觉得害臊，反倒炫耀得津津有味。

齐郁俯着站了起来，继续彭柯缠着。仰着下的彭柯睛闭，看上去十分投。因为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彭柯的衣领落，半个圆肩膀，却好像浑然不知，天大地大，什么事都不及他和自己亲嘴重要。

闻着齐郁上的香味，彭柯张开嘴，觉浑都的，没有一不舒服。齐郁轻轻他的尖，惩罚般咬了咬，彭柯却仿佛受了赏。他拉着齐郁的袖，很快被压在椅背上，呼急促地哼叫起来。嘴被放开，齐郁的吻来到脖颈，得他想要瑟缩却无法躲过，只能皱着眉受着，不时耸起肩膀。

当初声声说不能亲嘴的人，反倒成了天天缠着齐郁索吻的那个。彭柯地看着对方，像小狗可怜兮兮地摇着尾。齐郁放下笔，还没把笔盖合上，小狗就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