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么?”
薛秋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双手不知所措地揪着毛衣。
纪成弘神情冷下来,俯视他就像号令的导师:“我说跪下。”
随即他又露出一点笑意:“记得小心钥匙。”
“这是外面……”
薛秋终于忍受不住,他夹着大腿别扭地走上前——这时他竟然都还在乎那把钥匙——抓住他的手腕:“求你了……万一有人……”
“反正你也脱了,怎么被人看见结果都差不多吧。”
薛秋摇头:“不,求……求求你……”
纪成弘冷漠地看着他,甩开他的手抱臂。
薛秋无措地站在那里,他的大腿死死闭拢,是个很奇怪的姿势。
僵持了一会儿,纪成弘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回去吧。”
薛秋抬头,露出紧张又期望的眼神。
纪成弘装模作样地移开脚步:“反正裤子都脏了,就这样走回去吧。”
“……这样!不行的……求求你……”薛秋慌忙地拉住大步往前迈的纪成弘的手,自己别扭又窘迫地站在原地。
“没办法啊。”
纪成弘漫不经意地一脚用力地踩在薛秋的裤子上,又把刚刚已经熄灭的烟丢在上面,在它裆部的位置上狠狠碾了碾。
他回过头:“这么脏,你还要穿吗?”
薛秋僵立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乖孩子,”纪成弘微笑,蹲下来,伸出手召唤他:“爬过来,我就再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薛秋颤栗在晚风中,不知道过去多久,他闭上眼,又痛苦地睁开,祈求地看着仍然蹲在地上静静等待的纪成弘,妄想得到转机。
他正微笑着,像在鼓励他。
薛秋紧紧用屁股咬着钥匙,为了让它不掉下来,他只能缓缓的双膝一起弯曲,颤抖的腿显得过于孱弱,他像被猎枪举着脑袋的可怜动物,也像被歹徒挟持的受害者。
他本来想先蹲下,可是这样屁股会打开,钥匙会掉下来。
他没有办法,只能很别扭地双膝直接跪下。
地面又硬又粗糙,薛秋痛得快要哭出来,前所未有的耻辱正在鞭打他。
宽大的毛衣能挡住他的阴茎,薛秋没有比此时更感谢和庆幸这件衣服的时候了。
他正要弯腰,却被纪成弘叫停。
“把你的衣服撩开,咬在嘴里。”
薛秋狠狠地颤抖两下。
突然的命令让他无所适从,他死死按住自己挡住私处的毛衣,仍然穿着鞋子的脚不安地靠在一起磨蹭。
纪成弘似笑非笑地用警告地语气重复:“薛秋。”
“求……”
“还想回家吗?现在已经有点晚了啊。”
没等他说完,纪成弘打断他,指了指旁边他的行李箱:“可能公交都已经没了。要加油啊。”
薛秋呜咽一声,像濒死一般,他从脸颊红到脖颈,凌迟般把手放在毛衣的沿上,迟缓地向上撩起,他的手好像已经麻木,神经被切段,此时他靠本能支撑灵魂。
纪成弘鼓励地看着他。
不过当那个裸露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他又露出嘲讽的表情。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