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李升就在程焕房间里呆着。他们打了会儿游戏，又连着看了几buA片。

其中一bu有些猎奇，是一个丑得让人倒胃口的女优qiangjian她的小jiba男学生。那男优应该是天生的yinjing2隐匿，jiba小得和程焕小手指tou差不多，藏在一堆纠结的diaomao里，不细看都看不见在哪儿。

程焕本来脱了ku子在打手枪，看到这儿有些无语地停下了动作，“……你还真是不挑。”

李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yan睛牢牢盯着那丑女优的大nai子和bi1，哈喇子都快liuchu来了。

好不容易，他chou空看了yan旁边的程焕，没想到程焕居然已经有点ruan下去了。李升纳闷dao：“我cao2，你这就she1了？不至于吧？”

程焕冷冷地说：“我she1你妈，老子是看你的破片子看ruan了。这男的jiba有这婊子naitou长吗？”

李升说：“你guan他呢……你又不是gay，看AV盯着男优看干嘛？”

他这话一chu，程焕的脸se一下子变得相当难看。但李升没意识到，还调笑地随手拨弄了下程焕的jiba，“不过你这ruan下来也ting大啊。”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程悦端着盘站在门边水果，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升放在程焕jiba上的手，脸se一寸寸变得苍白。

程焕看见程悦，chu2电似的挥开李升的手，看也不看地拿起床边一本书朝他扔去，“cao2，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gunchu去！”

但程悦却浑shen僵ying，无法动弹。

他其实是故意不敲门。

李升进屋时说的话让他很不安，倒不是觉得李升sao扰了自己，而是担心李升会对程焕zuo什么。

他越想越不舒服，在门外踱了十来分钟步，还是决定直接进来看看。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两人都没穿ku子，李升的手还放在程焕的jiba上。

“你们在……”好半天，程悦才挤chu几个字。

程焕猛地皱起眉tou，下床就要把程悦推chu去，倒是李升在他shen后笑着解释：“叔叔，我们在看cao2bi1。”

说着，他不jin不慢地握住自己的jiba，伴着电脑里女优高亢的叫声，当着程悦的面上下hua动起来。

他的jiba没程悦长，但也很cu，是shen经百战的黑红se。jibagenbu的mao剃过，但已经又重新长了chu来，yingying地直立着，形成一片yusenong1重的yin影。程悦瞥到了一yan，就有些忘不掉了。

过了会儿，李升chu来给他dao歉。

“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李升一边接水，一边说，“刚才我she1到地上，把地板搞脏了。”

程悦不知dao说什么。他连程焕都训斥不了，怎么可能训斥他的朋友。

“没事……我等会儿去ca。”

李升的shen上有一gunong1烈的腥臊味，不知dao是从他手上还是kudang里传chu来的。程悦不敢再多闻，匆匆地拿了shimao巾去程焕的卧室。

程焕坐在窗边在看书。

很难想象，他不久前还在看着黄片手yin，现在又能认真地看一本编程书，yang光洒在他静谧冷冽的侧脸上。

床脚果然有一滩黏腻的jing1ye，程悦跪下去ca，却瞥见床底下摊着一条陌生的内ku。

他本来以为是李升的，却突然想起李升gen本没穿内ku，jiba一直招摇地在ku子里晃。

程悦心里猛地一tiao，捡起内ku认真检查，发现这条内ku是女式的，侧面和后面都是纤薄的丝绸面料，前dang上有一点儿干涸了的tiye。

程悦意识到，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程焕带过女人回家。

那一瞬间，他的心酸涩到像要炸开。

程焕还在漠不关心地看书，看都没看程悦一yan，程悦shenxi了一口气，把那条内ku团成一团，揣进了兜里。

吃过晚饭，程焕和李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程悦在厨房洗碗。他一边洗，一边不自禁地回想起程焕那个同学的下ti。

他太久没看过其他男人的jiba了。

他之前不想看片，因为没人比得上他的小焕，小焕的一切都是最完mei、最漂亮的：cu长的大jiba，两颗饱满的卵dan，jin实的腰腹和长tui，还有那张rong合了两个父亲相貌优点的脸庞。

程悦一直觉得，有了程焕，谁还有办法去欣赏其他男人呢？可刚才他突然发现，其实随便一个男人的丑陋jiba，也能勾起他的情yu。

他好想被cao1……

如果是被程焕cao1最好，但如果是被其他人cao1……也不是不行。

程焕太冰冷了，每次和他zuo爱都像受刑。而且他shen知程焕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满足他。

如果他注定了得不到程焕的爱，注定了后半辈子都只能在情yu里不上不下，被妒火和歉疚灼烧、折磨，那倒不如就这样烂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