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他这样，还有刚才在校门那个穷酸男人，果然啊，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儿，一样都是些穷酸货。”

失意与困顿伴着他，他有时候的确很恨自己的无能。

他说着就觉得泪要夺眶而，怕被爸爸看他的脆弱，便连忙跑走了。

那人被撞的踉跄，恶狠狠地回手推了一下夏粲，“没长睛？”

“怎么了？佟延不在？我只不过去参加了个比赛你怎么就过得这么惨了。”楚江山过来搂住他，带着些调笑意味说。

夏粲哭够了，便噎着自己的泪，他的睛得像金鱼，却还是执拗地抬起看着楚江山的睛。

夏粲一时不慎便撞在了为首那人上。

夏粲摇摇，“没有，你别担心我了，你自己工作别太辛苦了，好好照顾妈妈，那个同学家里手大方，等我下次领到钱了再给你们。”

很长时间没见，爸爸显得越发苍老，大约是在工地上天天被光暴晒的原因。

爸爸掂了掂手里份量不小的包裹，“这么多，小粲，你老实告诉爸爸，在学校里没受别人什么委屈吧。”

“为什么，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错，我们只是穷，为什么他们都要这么对我们。”

他的大块天生有着威慑力，那些人也不敢碰，便扔下手里的树枝跑走了。

夏粲不想理他们，他侧着想要直接忽略，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拐角几个人在等着他，正是平日里找他事儿的那几个刺。

那些人得，用随手捡起的树枝一下一下在夏粲上，他不敢反抗，听着那些人用各贬低的话形容着自己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夏粲撕心裂肺地哭，像是要把那些积怨都通过哭泣的方式排解来。

但夏粲显然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他埋首在楚江山宽阔的膛里大哭起来。

上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拿那些钞票，把这些钱了自己的黑布袋里，大约能负担这段时间家里的销，他突然觉得十分自豪。

楚江山是个傻直男，不知怎么安人，他只是回抱住夏粲不停颤抖的，听着他嚎啕大哭。

夏粲没有太多时间，他也知爸爸的活儿很急，便赶把手里的小包裹在了爸爸手里。

约定的时间在中午，他省去了午餐早早就在校门等着，他看见爸爸穿着工地上的工装汗浃背地赶来了。

“你们在什么？”楚江山中气十足的吼声传过来。

“谢谢你，不过我并不能报答你什么，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