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抖，里气，不成统。”凤华弹了他个脑崩儿，有些气闷自己的黑发装扮没有引起这淘气鬼的注意。

焦灼地等了好久，凌佑才看到脑袋上的小髻固定成型。凤华从袖中取个紫金小发冠，当中嵌了颗光溢彩的鲜红翡翠，两边各垂一条淡金绦，苏的上还穿了一对小鹿造型的玉佩，不过小指甲盖那么大，雕刻得活灵活现，极是可。

怔忪了一瞬，凤华很快回过神来，了凌佑小脸笑：“我家佑儿这么可人，都不敢让你门见人了，万一被别人瞧见抢了你去，华叔哭都没地方哭。”

凌佑不由得扬了扬眉，他还从未穿过这么烈鲜艳的衣服，外罩的圆领长衫前幅绣的是鹤齐龄，后幅绣的是福寿双全，袖边衣角缀着祥云吉纹，散发团锦簇、吉祥如意的意味。

“对哦，还是华叔想得周到！黑发也很英俊！”凌佑赶忙赞了一句，急着要看自己盘发冠的样，忍不住抖起了，“华叔快梳！”

凤华帮他打理好长衫，束好腰带，挂上锦鲤荷包和玉坠，只是不知怎的看尧沛君送的那串火曜石手串格外碍，便给他摘了扔荷包里。

这几日凌佑的储袋收在他那里，接到不少尧沛君的传音符，都被他暗暗掐断了，也没告诉凌佑。

打扮完毕，凤华揽着凌佑往镜前一站，瞧他活脱脱一个星眸皓齿、晶莹剔透的仙童，不知为何竟然堕凡尘，倒教自己这个凡夫俗有机会一亲芳泽。

“……笨。”凤华手下不停，轻声嗔了一句。

凌佑忍不住啧了一声：“你这打扮太年轻了，我应该叫你华哥哥才是。”

以往每次瞧见两个人在一起亲亲地说话，他都下意识地到不喜，现在更被为雄守护地盘的本能左右，不自觉地隔绝一切其他雄对自家伴侣的窥探。

凤华弯着角看他臭，去桌边拎起一大红长袍抖了抖：“过来穿衣服。”

凌佑地瞧着华叔为自己加了冠，迫不及待地捋起小鹿玉佩对着镜左右打量起来，边瞅边自自擂地赞叹：“这发冠真漂亮，衬得我肤又白又神，啧啧，难怪大家都说人靠衣冠，这一打扮果然不一样啦！”

“哦……”凌佑撅起嘴瞪前的铜镜，看华叔正垂着眸认真为自己梳，这才注意到他今天不仅把发变黑了，且没有穿贯常的白衣，而是了件天青广袖袍，俊儒雅，英气人，仿佛二十来岁的翩翩少年郎。

“这是障法，待会儿下山怕惊吓到凡人。”

“咦？华叔你的发怎么变成黑了？”凌佑透过镜歪看向后人。

替他梳，“今天往后你就成年了，不用扎两个小鬏鬏了，华叔给你在发盘个小髻。”

凌佑丝毫不觉得华叔摘掉火曜石手串有什么不妥的，问都没问一句，若是让尧沛君知，怕是要哭在勤和轩的小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