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扯着南霖就朝那方向跑，锦月跟青鸾也就随着过去了，街上有些拥挤，青鸾用手臂挡着行人，全警惕着，可能觉到了青鸾上的寒气，四周的人都有意识的躲开了些。

“多谢慕小。”

拿过来递给锦月，锦月接过来后，南霖低声问了她一句，锦月盯着那糖人笑了笑。

南霖怪异的看了看那活蹦的小猴

“大伯，你这小猴怎么这么乖巧？怎么训练的？”

“你是不是看错了？”

那中年男摸着自己腮下的一缕胡，骄傲的给钟灵说，四周人一阵的唏嘘不已，钟灵搔了搔，有些失落，他想着，潋滟谷也有不少小猴，他本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训练技巧，学了去，好用在哪些小猴上，没想到人家这个是基因好。

锦月垂了垂眸，算是回应了钟灵，她自小就善于察言观，他人的喜好总能一目了然，曾经哥哥说过，她想讨好谁，没有讨好不到的，就看她肯不肯。

等那小猴走到钟灵面前是，钟灵伸手就想摸摸那小猴，那小猴却躲了躲，将碗伸给了钟灵，钟灵从怀里掏几个钱放去，那小猴机灵的把凑过来让钟灵摸，而自始至终那训猴的中年男乐呵呵的随在后面看着。

钟灵一手举着糖人，一手指着远方，满透着惊喜，锦月跟南霖同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去看，只见有一搭起的台上有人牵着一只猴在表演穿火圈。

“你就当月，人傻钱多吧。”

“谷主，那小猴怎么好像哭了。”

“那大伯，你这小猴卖吗？”

“咦！谷主快看~”

刚才那小猴回看钟灵时，锦月也看到了，泪光闪闪的双目，夹着这极其复杂的情绪，透着悲悯跟无尽绝望，让人看了心中莫名的酸涩跟心疼，心里大致有些明白了。

那台上的小猴从火圈里穿过去后，两只前爪合拢着，向台下的人频频作揖，然后拎着一只铁碗围圈的要赏钱，赏钱的人伸手摸摸他，它也是喜滋滋的呲呲牙，一副享受的模样，的确很讨喜。

“好聪明的猴呀。”

“我这小猴可是孙大圣的孙，当然不同凡响了。”

锦月这一语说的南霖一怔，锦月将那糖人随手便递给了钟灵，钟灵犹豫了一下，腾一只手接了过去，他方才确实多看了一那糖人，却觉得那是小孩玩的，便不好意思买，没想到这穆小却买给了他。

那中年男不耐烦的看了钟灵一，扯着小猴就往前走到其他人面前讨要赏钱去了，钟灵撇了撇嘴，看着那小猴十分的怜，此时那小猴突然转看了钟灵一，那中竟然有盈盈的泪，却被那中年男狠狠拍了一下，赶转了过去，继续跟台下的人讨钱。

台旁边围了一圈的人，钟灵扯着南霖努力的朝里挤，锦月本不想去凑闹，打算在外面等着，但她所站的地方，正是人来来往往的密集，锦月寻思着这时候，走散了总归不好，便由青鸾护着也挤了过去，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上一次在人群中挤好像还是临都的中元节，那时是鸣谦护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