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你究竟想什么？”

华斯礼往后退开，蹲下摸小的脑袋，语气很漫不经心：“不知啊。可能很简单，可能很难，全凭我的心情决定。”

打又打不过，他还握着自己的把柄……怎么办？要找袁海平帮忙吗？

章凌想到那个胖，顿时有委屈：“而且，是他先去跟严如凤告状，说我早恋……”

“所以，”华斯礼笑着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为什么大晚上坐在这里不回家。”

“……那我听话到什么程度？”

那时我在什么呢？

“啊！”

章凌愣住了：“所以你是故意找我茬？”

见他不说话，华斯礼有不耐烦：“章凌，你今晚要在哪儿过夜？”

第一？

好汉不吃前亏，他决定卖个惨：“我爸妈很早就去世了，现在住在夫家，死后，夫对我很不好。”

章凌撑着墙转过去，面惨白：“我……我和朋友去网吧。”

他下意识想拒绝，但是抬看见华斯礼不容置喙的表情，生怕又惹火对方挨一顿单方面的暴打，只好了，几不可闻：“好。”

章凌抓着华斯礼的手臂，胡地用脚去踢他，后者不为所动，地用膝盖开章凌的大，把人死死地压住，随即低下，靠近他的脸颊，轻声：“别动。”

华斯礼沉迷地在章凌的颈侧闻了闻，接着：“……尤其是被打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格外漂亮。”

他说着，急忙吞掉快要涌来的唾，昧着良心求饶：“华斯礼，算我怕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小胖了。”

章凌脑海里闪过华斯礼在讲台上写完名字后，转看向全班同学时傲而冷漠的神情。

斯礼掐住了。

“咳咳咳……放开我……”

华斯礼满意地把他翻了个，手掌挥起，“啪”地照着章凌的来了一下。

章凌：“……”

华斯礼右手到他单薄却柔韧的腰，微微收五指：“我喜你啊。第一看见你就喜你，那么漂亮……像个洋娃娃。”

“安静。”华斯礼竖起手指，住他的嘴，一个温柔的笑容：“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你乖一。”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抓着章凌的脖，一拳捣在柔的肚上，力度很讲究，能让章凌疼得直不起，却又不会让他肋骨断掉。

未了，他又补了一句：“给你上药，刚刚心情不好，力气有大。”

章凌很快否决第三条路，他绝不能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照。

华斯礼往那里了，柔声问，章凌“嘶”地了凉气：“疼……”

但是让大人来对付一个中生，会不会太过了。章凌犹豫不决，关键是他也不想去求袁海平。

“这怎么能说是找茬呢。”

章凌咬牙挣了挣，没挣开，恼羞成怒：“变态，放开我！”

“别去网吧了。”华斯礼用命令式的语气，缓缓：“去我家吧。”

章凌失神地张了张，却说不一个字。

华斯礼忍不住扑哧笑声，“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觉得你有趣而已。”

“昨天不是说了么？”华斯礼皱起眉：“我要你听我的话，让你什么就什么，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把你的照片全删掉。”

章凌盯着面前掉的墙面，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到了个神经病，不对，应该是被神经病盯上了。

“疼吗？”

这事情报警有用吗？

这算什么，章凌在心底冷笑，打一竿再给把甜枣吗？

章凌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之前摔在地上还隐隐作痛着，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他浑打颤，额冒汗珠，弯成了一只小虾米，往日里打架斗殴的那些狠劲在华斯礼面前都然无存。

不行。

章凌垂着，因为没吃饭，又活生生挨了一拳，胃里觉在痉挛，他有想吐，清似的唾源源不断地从涌来，有令人眩的难受：“我没有家。”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来：“停……停下，是我态度不够好，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