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刻薄的脸线条变得扭曲而怪诞，燕烟盯着那被自己一句话就捉得失态的脸，想嘲讽几句又更觉得荒唐。就这么简单吗？发情或者惭愧？他总归是无法为那个夜晚找到存在的合理。

“然后这样。”燕岸的一节手指戳他泥泞的小路，路用汹涌的河招待这位萍相逢的客人。

如果所有谈话都能遵循正常的戏剧结构平整地到达就好了，横亘在父中的事实被挑明，燕岸本应该恼羞成怒或痛哭涕，眉间的纹路兀地显来。他会被燕烟踢下床，脑袋上搁一只燕烟的脚，然后燕烟会叫他，燕岸向他忏悔，燕烟态度决，他们可以拉扯拥抱或者打成一团。剩下的作为开放式结局留第二天。

“爸爸”，燕烟着气，扣住父亲的手，停在自上而下数的第三个扣。“你和妈妈的时候，也是这样帮她解开内衣吗？”

“然后呢？”燕烟已经哑了，双夹着父亲的手掌。

燕岸的嘴来到他的前，牙齿抵他小小的尖，糊不清：“我会亲这里。”燕烟抓着自己的发。

“是。”燕烟听到父亲的回答。他太年轻，给的筹码太少，以为轻易就能诈住对方。

，真是难堪。

父亲的嘴是凉的，一味都没有，像一块冰。燕烟闭着睛，手去捂发的心。燕岸接吻的习惯促使他伸手环住了燕烟，捉住他的手，两个人倚在床，吻得密不可分，也越靠越近，好似被粘住了，床就此凹陷下去，不知会坠落到何。燕烟冒着汗，下面又开始，父亲修长的手指在解他的扣。

玻璃、月亮、叠的手、灰白的倒影、踩在他脚上、地毯脏了。情的火车又大发慈悲地驶来，燕烟的烧成一缕汽。他张嘴，展示自己的和红的腔，不知羞耻向父亲讨要一个安的吻。燕岸还是那个迂且窝的中年男人，他往日只知冷着脸躲避，这时面对诱惑——在已经上过床之后，他终于选择附衔住儿一，缺乏耐心地咬它它，急下，或者也可以称作男人天。

父二人这一刻才真正局。

他的父亲一边吻他的脖，一边用手心挲他的，回答他：“就是这样。”

燕烟对自己的瘾而非父亲认输，他们继续。

可是，燕烟，燕烟，太天真了。他以为的完报复没有实现。他的父亲沉默许久，依然没有为了儿歉，甚至不曾表对背德关系的幡然悔悟。他似乎从不到羞愧。

燕烟忍着抖，睫濡一片，他引父亲的手摸自己的女：“你们的前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