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怜的小继母被狼子野心的继子破了身操了穴儿,嘴里发出悲鸣的呜咽,那根鸡巴太过于粗长,继母甚至有种永无止境要被捅穿五脏六腑的错觉,他低下头可怜巴巴望着肚皮,柔软雪白的肌肤隐约看见鸡巴头的狰狞模样。
柔软的肠肉下意识缩紧,紧紧咬住鸡巴头,吸得蒋狻倒抽一口冷气,额头爆出青筋,他扣住小继母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凿开紧致的肠肉,里面湿热柔软的不像话,仿佛置身极乐世界一般。
这口穴实在是太合蒋狻心意了,他恨不得把两颗鼓鼓囊囊的黑色囊袋也塞进去,手掌揉搓着小继母软白的臀肉,啪啪啪的撞击打得臀肉晶莹剔透,汁水淋漓透着几分色气欲香。
继母被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起来,像是被肏傻了一样吐出半截嫩红的舌尖,身体起起伏伏像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他努力抬起身子想把鸡巴吐出来,又被拽住腰肢狠狠坐下去,有几次鸡巴干透了直肠口,他便绷直了脚尖直发抖,仿佛最骚浪的妓女哑着嗓子啜泣着哭出来。
“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小穴要被肏坏了。”
继母哭出来时模样极其动人,蒋狻双眸死死盯着他的脸庞,喉咙滚动了几下,像头野兽猛地俯身,一口叼住他的舌头,凶狠地撬开牙齿,将那些骚浪可怜的呻吟系数吞下肚去。
“呜呜呜呜。”
那双流泪的眸子波光潋滟,不经意转了转,下一刻,侵染水光的眸子紧缩,肠肉疯狂蠕动,媚红的肠肉紧紧包裹住大鸡巴,狠狠吮吸着饱满龟头。
“操!”
蒋狻爽的头皮发麻,他自然也看到了蒋蛟,他那心思深沉风流放浪的三弟斜斜靠着房门,恰到好处挡住了室内的春色,那双狐狸般狭长狡猾的眸子失去了往日里风流惬意的笑意,深深沉沉晕染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蒋狻嗤嗤笑了声,单手抱起他可爱的小继母,陡然腾空的姿态吓了那孩子一跳,双腿努力盘住他结实有力的腹肌,似乎害怕自己会掉下去一样。
这样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取悦了蒋狻,在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怀着对年轻继母有着如出一辙的见不得人的心思时,那股熊熊燃烧的愤怒和一丝丝嫉妒忽然烟消云散。
男人抱起继母,示威一样朝着自己的弟弟,打开了继母雪白纤细的双腿,随后那双压抑着怒火的狐狸眼爆发出惊骇海浪的怒气。
“怎么?很惊讶?”
粗红鸡巴不断进进出出操弄穴肉,那口穴被肏得湿软,肠肉瑟瑟发抖讨好着大鸡巴,生怕稍稍不殷勤就会被干坏了。
挑了挑锐利剑眉,抱着继母软绵绵的身体走到自己亲弟弟面前,他哼笑着发出邀请:“别装模作样了,蒋家家规第一条。”
“想要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蒋蛟垂下眼眸,遮住一池骇人欲望,薄唇勾起风流放浪的弧度,指尖抬起少年优美可爱的下颌,在对方惊骇眼神中俯身吻了下去。
哪怕蒋狻不提出分享,他也会主动对蒋狻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