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s下搭在他肩上，看见陌生的脸。那些云雾般缥缈的照片属于遥远的偶像Nico。从外貌到神，他们好像的确已经变成两个人了。躲在仙境里傻傻相信童话的天堂鸟，和破漏棉的泰迪熊一起被垃圾车运走了。

“我不想玩了，”罗伊刚鼓起的气焰然无存，垂丧气，“你说得我好害怕。”

－房间。

期的O

“没有，”Nicos摇，“我每次来都输很多，但下次还是会来。”

累了。罗伊想。这家伙有完没完。Nicos的每个测题丢去都能让Alpha们死无全尸，偏偏下面答卷的只有他一人。这次他决定罢考，将Omega打横抱起——哪怕怀Nicos也没多重，在浴巾掉的惊叫声中走浴室，罗伊砰地一脚踢上门。

因为涉及了太多财富易，这座城市的治安反而惊人地优秀。富翁们总是会不择手段地保护自己。结合后的伴侣间会产生特殊应，罗伊知Nicos现在状况稳定，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所幸片刻后，手机终于有了反应。

作为磨蹭那么久浪费了好多的惩罚，今天两个人一起洗吧。

没有立刻收到回复。罗伊抬望了一天幕，原本澄黄的月亮在钢铁森林漫天的霓虹灯中遮了云雾，显得虚弱浅薄。赌场依旧人声鼎沸，金钱不眠，这座城市的黑夜比白天更诱人心惊。

Nicos放心让他去玩，是因为知罗伊必不舍得。果不其然，一直玩到天黑，罗伊赢的也只够抹平他喝酒的销。香槟在尖上滋电，他血难抑上涌。利用场间走动服务的Omega信息素刺激顾客神经，引Alpha为炫耀自己而大笔投，是所有赌场秘而不宣的潜规则。如果Nicos在他边，这引诱对已结合的Alpha便微不足。但他们分离得太久了，闻不见苦涩清香，持续泡在糜烂的甜腻里让罗伊昏脑涨。

“好好玩。票里还包了酒店的服务，我要去游泳池晒太了，晚上见。”他拍拍罗伊肩膀告别，“虽说我希望你玩的开心——但最好把买房的存款留着。”

“我想要那些写真，是为了解更多的你。”等待Omega止住泪，罗伊才敢开，“如果问你要，你肯定不让我看……维多利亚不会对你不利的事，他给我是因为他知我看了后会更你。”

你在哪里？他发短信给Nicos。对方说要去，但从下午起就没再联系过他。

“这片土地只负责给予你放纵的自由，”他歪歪嘴角，“但对你之后的死活漠不关心。”成功者荣华富贵，失败者尸骨无存。

可他此刻又无比满足。连一箱衣服都懒得整理，Nicos打了个哈欠脱掉外钻他怀里。今天就到此为止——他们有两天时间好好休息。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Omega困顿的眉心，罗伊实在忍不住兴，低吻了下他额。合后的信息素难分彼此，Nicos扭了扭示意他赶睡觉，翻了个后背靠着他膛，没两分钟便传来均匀的呼。

谢Nicos的提醒，否则他真可能脑一将钱砸下去。拒绝Omega递来的香槟，罗伊扯扯衣领散，准备回房。

罗伊大惊，“那你还我玩？”

沙漠边境的城市全年温。在宁静港已经二十四小时伸手不见五指的寒冬，这里依然每天艳照。摆脱了厚外和风衣，虽然以赌场闻名世界，博弈游戏在丰富的娱乐业中只是冰山一角。罗伊第一次在危险边缘试探时还有些忐忑，但Nicos推着他坐上了桌。

拖着行李箱从黄昏时分的海岸发，到夜时终于奔酒店。罗伊栽柔的床铺，全骨都像散了架。上次旅行对他而言是很遥远的事，即使有长假，他都会尽可能选择回家看望罗月江。在父亲的影下成长，娱乐对罗伊曾经是一罪恶，还有那么多计划没完成，那么多目标没有达到。他许诺给Nico和孩的家，到现在还只有宏伟蓝图。

“看着他你怎么会我？”他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那样了。”

“别担心。之前我和你父亲聊天，他也来过这里，不影响他回去后仍然是你的楷模。”Nicos摆手，“德在这里就是用来放弃的，只要记得在回家之前把好就行。”

以前的照片，再对比现在这个完全失去廓的自己，恐慌发作满级。罗伊赶将人搂怀里。结合后的信息素安抚比语言更好用，因为嘴可以说骗人的话，情绪却无法作假。

几把下来小有收获，罗伊渐渐兴奋。“你很会玩这些吗？”他问Nicos，“我以前从来不敢碰。”他家教极严，如果让罗月江知他敢耍邪门歪，从大洋彼岸飞过来将他抓回去绝不是玩笑。

“你应当知那句名言——‘让赌城发生的事留在赌城。’”Nicos把玩着他刚到手的乎筹码，“这片绿洲就像沙漠里的沙。无论输了多少，只要你离开这里，都一定有办法挣回来，但如果贪得无厌，只能一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