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等着吧。

和Nico在一起后，罗伊不由自主调查了更多安德烈的资料。安德烈的卖是帅气风，很少挑这需要将脸毁得面目全非的片。这也让许多人认为他徒有其表。但上映，让安德烈再次向世界证明他是完的。人们对他偏，天使对他偏心。

经典的Nico，狠狠拒绝一切情。

－但我还是喜你。还记得下周我去你家过节吧？

－说了不要告诉我！

－那你知我们是情侣，要互送礼的吗？

－我看完了。

－保护好你的小金库就行了，男孩。我要的东西你都买不起。如果我们都不送礼就轻松多了。

－刚来这里时，我看的第一电影有他演。电影虽然离现在已经有些年，但只要看过一遍，立刻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一直红得如日中天。

罗伊忿忿手机。他脾气好，可不弱，被自己的Omega如此挑衅，再怠惰的Alpha也被激起血。凌晨时分，通讯录里在线的人不多。他轻而易举翻到了另一只金。虽然是同一只狗，他的国王拍得像傻大个，而罗月江像里的国王神凶横，正一跃而起咬住半空中的网球。

这次回复来得慢了些。Nicos一直一个人过节，恐怕早已忘了这茬。

但他不愿意。Nico只是忍住了那些小心思。他想起耳机里听到青年喜悦的惊叹，那声音应当只属于他，独一无二。

地球另一，太渐渐西沉，罗月江此时应该在给国王准备晚饭，是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时候。罗伊忐忑不安地开聊天框。这么多年过去，和罗月江讲话，他还是不由自主正式得像商务会谈。何况这次，他们要谈论的不一般。

已经发生的不能改变，所以他要标记。Nico是他的，他也必须是特别的。标记是唯一能将自己和所有对Nico朝思暮想的区分开的，就连安德烈也不到的事。

－我早就不是那样了。

他真的一直是安德烈的粉丝。罗伊稍稍计算了一下，写真集版的那年，安德烈的确拿到了影帝。在获奖影片中，他扮演一个士兵，需要通过重重封锁线向队传送消息。小队的战友在途中一个个死去，但前脚步不可有丝毫迟疑。当最终奄奄一息的他，在夕中孤将消息送至军营时，一枚炮弹落下，画面陷虚无。

这就是杰西经常叨叨的所谓稀有特典吗？罗伊夹住卡片翻了个面，忽然砰一声扣下，捂住睛。

－我会准备，如果你满意了，就必须要想好给我的回礼。

猛地合上写真集，将七八糟的旧东西一脑柜里，罗伊扑到床上，掏手机。

－真麻烦，不能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吗？

－随便，我不会收的，别梦了。

怎么会有这样一帆风顺的人呢。罗伊叹气。写真集阅览完毕，他正要合上，一张纸片从尾页落至大。是Nico的签名，C的尾画了个小小的心形。罗伊确信这是公司的要求，Nicos本人每写一次，都要翻白个呕吐的表情。

麻木的大人真没情调。罗伊瘪嘴。

－爸，我有个事。

－安德烈先生今年又一次被电影奖提名影帝，这是他第三次冲击奖杯。既然是偶像，Nico有什么祝福的话吗？

他缓了好半天，才敢掀起一角，慢慢翻过来。

想征服他，让他成为只为自己一个人唱歌的夜莺。罗伊将卡片埋在脸上，狠狠了一气，试图回忆肤上苦涩的烈酒。这当然是拍摄要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冲动。有多少人见过这样的Nico？仅仅是思考就令他嫉妒得发疯。Nico的和声音，即使只是虚拟，陪多少个Alpha度过了夜晚？甚至还有安德烈那样的人，他们真实地在Nico上留下过痕迹。

橘猫的回复来得飞快。

－我没想好。你呢？

正在输的信息框持续了一小会儿。Nicos此刻十有八九藏在被里脸红。

天堂鸟瑟缩在黄金鸟笼里，翅膀被残忍剪去。雪白羽漫天飞舞，恰好挡住了关键位。不着一缕的少年侧对着镜，脊背峰棱凸起，白皙如玉。他跪坐在自己的羽堆间，脚踝上着两条长长的金锁链，惊恐地看着画外的恶。

－希望他……愿望成真吧。

这也太残忍了。罗伊发了个哭泣的表情。他知Nico只是不想让他在自己上浪费。青年生活不说奢华，倒也轻松，而自己正是面临重要关，必须过日。

－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