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爬过来，本尊就给你接上断手。”

聂玄岱冷笑一声，猛地抬起周灵玉一条，朝着澹台漱雪所在峰打开，这一下便如街边张撒的犬类，叫周灵玉浑发抖，一旦想到这样动作如何轻慢师尊，更是立刻泪珠下。

他的手掌猛地抓周灵玉的发，行把他的向后扯，叫人仰起来。

周灵玉没有回答，他全被的狠了，说不话的样，可得不到回答的聂玄岱并不是那么好糊的。

暴怒的尊直接用手指砍断了他的右手，随意地扔到一旁，然后继续他。

“本尊说过很多次，如果你不听话，本尊不介意砍了你的手脚，带回域关起来。”

他惹不得尊，被着腰又狠狠朝里了几下，不得不开。

“澹台漱雪今日找你什么？”

聂玄岱怒火横生，手上力大的几乎碎周灵玉的脚踝。

周灵玉浑抖了一下。

手臂上又现那疼痛，是当初在灵岭时受过的觉。

即使他不愿意，但也风情诱人。

怎敢如此羞辱师尊！

等到疲力尽完，又把周灵玉横放上，手指粘着丹朱艳果，淡淡说，“到是可怜这一对红樱，被你如此不加怜惜，磨地发了。”

分明是这人自己的恶，却如此一副施舍语气。

“是吗？”

这混账……不是已经说过，向师尊禀报收徒事宜吗？

尊忽然冷冷一笑，“倒是不曾自己摸，全让你的好师尊摸了？”

“没有，尊上，私下里不曾摸过。”

聂玄岱眯了眯，舒叹气，“你这心，如今越发凸起了，实话告诉本尊，私下里自己摸过没有？”

那一次到后来，聂玄岱兴致大发，竟然以红绳绑缚周灵玉的双，要看他如人蛇一般扭动，爬过来给他。

但下咬的渗血，却也只是低哑回答，“我与师尊……并、并无龌龊……”

“到底是我太惯着你，许久不曾拿喂饱你，你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了？”

而，将他内的每一寸都填满。

“尊上……玉不敢……”

周灵玉当时还不怎么听话，只是被了两天，就又哭又闹，再不想叫聂玄岱碰，手脚挣扎间，不经意扇到了聂玄岱的脸。

腰被手掌压着，翘起，承受着后的律动。

大手提着腰狠狠一，沉闷的撞击声在月下响起，两个人下相贴，没有一丝空隙，每每碾过，都要狠狠过那凸起来的。

傲慢地用手指住他的下，“周灵玉，你以为你在我面前，算个什么东西？我要你，有你拒绝的资格？”

里的膨胀成结，周灵玉意识到将发生什么，慌张跪趴着要逃离，却被抓住腰狠狠往回一，凄然的贯在上，他哀声祈求，“不要、尊上，不要来……我什么都愿意，明天师尊会来见我、他会发现的——”

“不敢？”

聂玄岱用手掌抚摸着下的躯，从圆的肩，到劲瘦的腰，再到被撞的红的，全都是澹台漱雪的味。

“真是一片痴心，只是不知你那绿帽师尊，知你被本尊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