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把骷髅袋扔到车上，回程时遇到麻烦。

现在冥界禁止聚众。

“哼。”

“之前……”

一是防鬼浑摸鱼夺舍善民的躯壳；二是防江庄安三方的支持者打起来；三是……最近办事格外忙碌，各位司在压力下一个戾气比一个重。

秦宜抬看他：“什么这样？”

接着手被一只宽阔微凉的大手握了去，秦宜温低，气太足的比如云希之有时候会到他，这样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

可惜人有意上岸岛无情迁徙。

安加放松手上的力度：“……对不起。”

安加不常求，只能逆来顺受地模仿秦宜把红绳也系到小指，看着另一端被红绳一圈圈系着的粉小指，他忍不住又重复：“……真的不会再让你痛了。”

安加：“……？”

办事大楼门人攒动，熙熙攘攘地聚集着一堆鬼正在游行。

话音未落，秦宜的手梭回他的手掌，细的五指又与他十指相扣。

沉默地拉着雀跃的小鬼走了两步，安加忍不住主观发问：“……都是这样？”

歉倒是了，但秦宜并不打算原谅。

“三生石坠奈河致使三界混不应由无辜百姓百鬼来买单！”领气盛的英年早逝鬼正在讲：“许多鬼是以无罪之落奈河，上岸后不仅没得到补偿，还要被严刑严法对待，天何在？”

手里还残留着温的，安加有呆愣地看着鲜红的细绳，又看看秦宜白皙的手背上五残暴的指痕：“……我不会再痛你了。”

“我们生前庸碌勤恳，但行好事不问前程，如今

安加循着事不过三的规矩，都有些低声下气地请求：“我保证不……”

他话音落下时，清晰地听到面里传来磨牙声。

受到恶鬼面都盖不住的茫然，秦宜歪着看他：“愣着嘛，我让你空一只手就是牵我的啊，不然一会儿刮妖风我被走了，或者又有不长的鬼撞到我怎么办？”

虽说善灵城的居民已经是鬼中模范，连游行都只是温温和和地喊几声号，有司来还好声好气地给鬼让路。

但看着司们日渐惨白青黑狰狞的面孔，这么闹下去，真怕哪位重量级鬼员一个不，把这群闹事的一锅熔了。

秦宜认来里面几个熟面孔。

“你别牵了！”

安加勉抑下了手上的颤抖，但手心细的带来的意一直蔓延心脏，一直没什么存在的心脏突然逾千斤沉甸。

秦宜表示肯定地“啊”了一声，又吃痛地“啊！”了声：“你痛了我了！”

但他已经失去了秦宜的信任：“就牵绳。”

安加到细的五指在掌心一只只展开，从指里穿过去，不轻不重地与他十指相扣。

他皱着眉丛安加手里回手，从袋里掏半个包，又掏条红绳，把包放回去：“你再来一次我手该断了，拉绳也是一样的，喏。”

也是奇怪，就像是上航行的手迫切地渴望靠岸停靠，现在重新把秦宜的手握手心的执念盖过了一切。

他说用手撞了撞安加的手背：“现在我同事不在，就到你负责把我安全送回还原了。”

借着宽袖的掩饰，秦宜拉着安加的手一晃一晃，走路时还一颠一颠地提着袍角，也不知是幼稚还是兴。

以几个资历颇厚的老鬼为领，带着一堆来凑闹的无业游鬼，和零星几个不愿意接受调解员回补偿的几个钉鬼。

这一刻，安大人对判官残卷里的怨憎会别离有了更一层次的理解。

他把红绳在小指上系一圈，把另一递给安加：“你自己系。”

安加：“……你外执行任务时，还原员就负责这样护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