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是因为安加清楚，如果他告诉秦宜他把秦宜的心意作为功利十足的赌注。还了得不到秦宜的就放弃过往所有努力，把成果拱手相让的懦夫行为，这段剖白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简单善终。

所以安加把这场赌局咽了肚，闷死：“你知吗？思凡也是日行者，而且他是男的，也本不是琴的妻，而是琴的爷爷。”

“而你很弱，弱到没有我在这些你可能活不过这些回，但你不厌其烦地一次一次找到我，给我你对于我来说无关要的所有，把我变成一个人。”

局上的牌只有一张——秦宜的。

血鬼残骸被夜人用圣浇化，路灯被解放，安加里的紫光重新盛亮。

秦宜笑了：“我不会跑的，你也说了，我本来就很无关要一人，没你帮衬我大概活不到现在，如果真魂飞魄散了应该也没人知。”

“我是个彻彻尾没有人的东西，我无所不用其极，烧杀抢夺把一切资源攥手里，一团连冥界都抛弃的存在。”

安加心诡异地顿了一下。

“就这样吧，”他亲了亲安加的心：“我们两凑合凑合，我有什么给你什么，你护着我活下去。你要是抛弃我，我就挣扎挣扎，实在没办法就找个角落魂飞魄散，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第二次恩赐。”

心虚是因为他和江二明了一场赌局。

一起很久……也不算久，但加起来刚好一年。”

听着耳边的心，他有自我唾弃：“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怎么才能奈河？”

赌局双方的筹码就是鬼炁。

谁得到秦宜的，谁就能拿走对方所有鬼炁，河。

但秦宜居然有为这充斥着存在的疼痛着迷。

这是两人昨晚的情话，安加怔了一瞬：“没有，它们现在忙着害怕。”

安加顿了顿，膛立即响起沉闷且急促的心：“我习惯遵守规则，这个世界的规则里我是日行者，血鬼的心脏不会。”

似乎在消化安加话里的信息量，他没说话。直到背上被安加安抚地抹了两下，秦宜才蹭了蹭安加的膛：“……你知吗？”他声音很小：“就算我们靠得很近，我也一直都听不到你的心声。”

秦宜把耳朵贴在安加膛上：“所以现在日行者安加的心脏在为血秦宜而咯？”

秦宜耳朵发：“你的嘴现在在嫉妒你的手臂吗？”

他难得地觉到心虚和危险。

安加语气平静。

秦宜：“？？？？？”

秦宜被吓得一抖。

“这是第四次，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离开奈河，所以我想告诉你。”

轰！！

基地远方突然炸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加上这次，我们一起回了四次，第一个回是丧尸世界，我们第一次确定关系，但因为我的疏忽你被人害死。第二次是变世界，我和江问手，我害怕你不想和我殉情，亲手杀了你。第三次是寒冰世界，你也许看清了我的真面目，然后为我自杀。”

因为安加和江二明同源，所以一个假意委曲求全，一个已经挣脱掌控，目标齐一致——挣脱奈河桎梏，灭了江问。

安加以一让秦宜到疼痛的力度抱了他：“好。”

安加膛震起来：“你想让它就，你想让它停就停。”

“我说的那两个也噩梦都是真的，你就是我对象。”

“你的存在恩赐了我。”他轻轻抚摸秦宜的脸：“所以秦宜，如果你现在想离开我，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