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冰神吐掉刚了一的烟，摊开手里的书，给他讲起了第八章的内容。

冰神轻声接腔。

被冰神叫老师，秦宜心里一阵怪异：“今天刚读完第一页，还没来得及看后面。”

原地站久了，秦宜冷得哆嗦起来：“我看您冰区的信徒都还在很努力生活的，海区和空区的信徒……您不用这么悲观，人类都是很的！”他用自己都觉得假的兴奋语气鼓励，“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

秦宜不明所以地接过：“谢……谢谢。”

没有冰党，因为那个时候冰神没有加福泽的行列，只是无差别且沉默地将福泽馈赠给每一个人类。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宜总觉得冰神似乎很想对他这个不受待见的海党倾诉些什么，于是他埋着脸“唔”了一声：“人鱼浩劫和冰海区三区的建立讲了什么？”

“铁线莲，通便，可治风翳，”冰神把手里的白也递给他看：“铁筷，通鼻，心。”

“呃……”秦宜怔愣：“……黄吧，黄显。”

之前的末世生活太过艰难，生活因为两位神只的到来骤然富足轻

外神。

这个在极寒盛开的紫有着像是在温带里才能生惯来的貌。八片镶着白边的，加上簇拥的黄，大朵大朵捧在手里时显得很艳养。

秦宜忍不住叹了气：“您是觉得……空神和海神上就要离开了？空区和海区的人失去了福泽就会……”

他以空神自居，肆意任地捣这个虚拟世界的和平，然后再拍拍离开，仿佛无事发生，徒留一地被福泽惯坏的。

秦宜由衷赞：“这真不错，这么冷的温度居然还能开这么好。”

冰神“哦”了一声：“也就是人鱼浩劫，冰海空三区的建立你还没有看到。”

那个时候，海党最大，空党第二，冰党不存在。

海神已经经历了十几代代迭代。

八十年前，自由区只是一片无信仰加上小分冰神信仰的宜居区，空神和海神先后凭空降临，靠着福泽的馈赠，仅仅一年，自由区就分割成了三派——空党和海党，自由党。

尤其是作为上位者的江问。

他好像没有重量，雪地上只留了秦宜一人的脚印。

八十年前的空神和现在的空神是同一位。

“呼……赎罪而已，”耳边又传来了冰神喟叹似的吐烟声：“老师，第八章的新神与我你读完了吗？”

因为海党不需要人类任何付，所有的活都由人鱼来——通，，城建，捕猎，劳作，建造雕像，修葺住所，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

冰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用，是给海区人鱼用的尸，会有人鱼来理。”

“灭亡。”

心里咯噔一下，秦宜埋着往前走：“抱歉。”

冰神拿着两束白和紫上来，将紫那束递给了他：“了太我会化，所以我讨厌黄。”

每一代的海神都是上岸的人鱼，容貌极，贡献极大，寿命极短。

秦宜心生敬意地带着冰神往向凡的坟墓方向走：“您了解得真多，谢您编写的冰历，希望会有更多的孩能读到您的着作。”临走前瞟到墓地旁的裹尸袋，他忍不住提醒：“那个……不用埋去吗？”

“你不摘吗？”再次打断秦宜，冰神咬住烟飘下坡，弯腰折了支沾着霜的白：“你喜白，紫，还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