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弟冷静！”他使劲一掐安加的脚背，“你刚刚说的那个，就是那个祭人……呃？”

安加一到家就脱了衣服池，浑漉漉赤地提着两条鳗鱼放在砧板上理。

被到炕上，秦宜从被窝里探脑袋。

他正杀鱼，脸上溅满血，面上却是堪称单纯的笑容，腔里还在不断冒快意的笑声，活像个杀人后兴奋不已的愉悦犯。

安加不痛不地歪看他：“真生气了？”

但要攒到7％还得一段时间，而且秦宜本来打算稳健起见，攒个20％再换世界——砰！可安加恨极了江问，看态度好像这两天就要去把空神上的鬼炁吞掉，去和江问拼杀——“嘿……嘿嘿嘿……”

这次没有重刀杀鱼的声音了，而是安加的笑声。

那笑声带着少年的清朗，听起来有大男孩情窦初开的憨傻。

听到自己的名字，安加拿着刀回，绿瞳泛光：“我好兴。”

重重一刀砍在鳗鱼上。

所以他猜测江问报复完那一次差不多就气消了，应该已经把他这个小喽啰抛到脑后了，只要再攒够7％气，就可以安加的祭人去下个世界——砰！

他之前问过计算自己在这个世界被死了九次是不是江问在报复，计算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只说以后会尽量保证他的安全——砰！

一路上话没说两句，嘴倒是被亲了，是没能谈成一句。

刚刚回来的路上秦宜数次想开谈关于祭人的事，但每次一开就会被安加以嘴堵嘴。

……

屋小，厨房是开放式的，从床上可以看到灶台。

一滴飞溅的血溅到安加的耳垂，极快地凝成一粒血痣。

安加拉住秦宜的手，轻轻

似乎发生了什么兴的事，他握刀撑住台面，宽肩不住耸动，腔里发憋不住喜意的一连串笑声。

被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噗，”秦宜也笑了声，心地摸了摸安加的脸：“你在兴什么？”

“祭人”两字一，云如之和安加便蓦地齐刷刷看向他。

“我错了，”云如之厌烦地住鼻梁：“这事不着你心，我去冰党找个资队把你送到最近的宜居区去。”

像被两本来在对屹的枪蓦地同时指住脑袋，秦宜缩了一下：“什么这样看我？”

他看向安加肌练的背影，摸了摸发的嘴。

安加收回脚，将下搁秦宜的肩窝，声调轻缓：“我抓了你喜吃的鳗鱼，我们回家吧。”

“你……”秦宜被哽了一下：“你把脸洗净，穿件衣服吧，”他指指床边石架上挂的衣服：“我买了两件你能穿的衣服，就在最左边，那件米白的。”

安加静静看着火光下秦宜明绰的侧脸，不说话。

思绪彻底行不下去了，秦宜也被带得有想笑，“安——加——”他拉长声音喊安加，“你——笑——什——么？”

砰！

安加依言照，穿好衣服走到床边，蹲在炕下看秦宜。

刀背重重拍在不断挣扎的鳗鱼上，本来还在不断挣扎的鳗鱼瞬间失去了动静。

嘴被安加成嘴，他挣扎地说了几个字，没人听懂也没人想听懂，就被安加地半搂半抱挟回了家。

秦宜倒完全不介意去给安加祭人。

昨天他的气值刚破3％，但是想要保存记忆的话，计算一个世界的记忆2％气值的价格，他还得攒个7％的气值才敢——砰！

大的声响打断了秦宜的思绪，他神地看了一会儿那粒血痣，甩甩继续想。

秦宜听得血压都替云如之起来了。

“不说话什么意思？”云如之面上染墨，黑了：“哑了？我他妈找尸摆坛让你上岸试探他实力，你就是这么给我试探的？事能不能过过脑？我他妈都没给我妈这样过！”

“不是……唔！”秦宜还想再说，就被一把住嘴。

跟他打？你以为你很幽默是吧？还他妈你七我三，他再弱，用不了三都能把你打回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