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去中心园

“哦，”秦宜顿：“那冰神的福泽有什么用呢？”

碟里的绿糊已经被琼莎吃完了，秦宜一没碰。

端还有个像是用藤蔓编来的吊灯。数铁丝扭成的藤蔓尖端挂着布的泡，泡也放着蜡烛。

但……

可以想象，把这些蜡烛全亮会是个什么亮堂温馨的场面。

“火……吧？”琼莎想了想：“似乎雪党的人们都不是很怕冷呢。”

“唉呀！”可又说不上来哪儿有问题，正待他想还有什么能问时，琼莎突然拍了下桌，“我海车还没有还呢！”

不是不饿，主要是暂时接受不了那味，这东西看起来比之前海兔神给他的那个罐还要诡异，像腐烂的草，沾过糊糊的筷上都有奇特的腥臭味。

怪不得在这恐怖的极寒地狱里，人类还能存活到现在。

“不用了不用了，我去还吧，”琼莎连忙下他，“海车太重了，你年纪这么小是推不动的，更何况你也不熟悉路线，你去陪陪你的人鱼吧，半月双尾很脆弱的。”

“我不知，”琼莎摇摇：“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秦宜瞥了一安静的育婴室，放下筷：“我去还吧？要怎么走？”

你妈……吓死了。

空神让万生长的能力；冰神让人类能在极寒区探索的能力；和海神让人类养育能为他们带来的人鱼的能力。

石桌上的碟都被拍得了一下。

恶心坏了。

总觉这屋里有挥之不去的之气，烧着火都觉得冷，说话都觉得费劲，秦宜沉默了一小会：“人鱼之前经历的天劫是什么？”

与其说这三党是信仰，不如说是人类为了活着成为资本的附庸。

想到珍珠给人带来的神奇效应，还有福泽过程里人手一颗的珍珠，秦宜还以为这些海党是拿珍珠回去吃的。

由神带聚众吃人鱼饺的信仰……妥妥的邪教。

育婴室是个略矮的不规则球形，一屋，只要两步就能跨池内，但在仅有的可以站人的地面上，被琼莎摆满了蜡烛，蜡烛上还细地罩着防罩。

“这样啊。”秦宜松了气。

他本来以为那些珍珠是人鱼的内丹，现在一听琼莎解释发现似乎更像人鱼的鱼卵。他之前还被安加喂过一颗，导致秦宜现在觉得自己吃了条活生生的小人鱼。

秦宜还是觉得这些信仰，福泽什么的透着诡异，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空冰海这三党，压就不是什么信仰，而是三项稀缺资源，能让无法抵御寒冷的人类活下去的资源。

那觉不比知了自己刚吃的饺馅是人的好多少，还是婴儿馅的。

“等等我。”秦宜摸摸安加的脑袋，避开蜡烛，蹲在池边伸手探了探温——的。

几烛火聚成一个黄印在他幽绿的瞳孔，里边已经不像之前婴儿期的懵懂，秦宜的影走他里，那黄微微一动，仿若野兽正在定位狩猎的目标。

秦宜算是彻底明白了。

正好很想见见少年版的安加，秦宜也不推辞，迫不及待地了琼莎的育婴室。

“……福泽的珍珠？”琼莎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宜在问什么，“唔……我们海党的人几乎每人都会养人鱼的，外面太冷了，我们下不了海，万一小鱼们什么意外也不知，所以那珍珠是拿回来给他们用的。”

而且之前中心园那些眷属前脚拿完福泽，后脚就换个真神信仰的作。一家三分别三个党，靠着三项福泽互相补缺照顾，肯定活得差不到哪儿去。

琼莎似乎对自己的小宝贝很护，将育婴室打扮得比主厅浪漫多了。不好意思费人家的蜡烛，秦宜只了几，一转便对上双绿莹莹的瞳孔。

安加靠在池边，长长的黑发铺散在里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