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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高半人长的大水缸里,青绿se的水草泥床底上珊瑚和水草攒动,数只小ti型的荧光海鱼在石隙中穿梭游动。
似乎被火光惊动,它们有些不安,缩在假山dong里,只时不时探个瘪脑袋chu来看外边。
秦宜双手贴在冰冷的缸bi上,两只食指指腹上各跟着条手心大小,一白一黑小人鱼。
一红一绿两对豆yanjin张兮兮地盯着秦宜。
两张指节大小的小脸danjinjin贴在缸bi,挤成两张hua稽的瘪饼。秦宜食指上下左右hua,两条人鱼就颠颠地跟着跑。
mei少年抱臂坐在桌前,斜倚着脑袋看秦宜逗鱼,一脸恨铁不成钢:“玩够没?”
玩得不亦乐乎,被背后的灼灼目光烧到背,秦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玩够了玩够了。”
刚刚那条小白人鱼非礼完他的手指就昏死过去了,把秦宜吓了一tiao。连忙把鱼捧到mei少年面前,就只见mei少年翻着白yan提起鱼尾一抛。小人鱼jing1准落回浴缸,在水里吐了几串泡泡,又生龙活虎地醒了。
现在正甩着小尾ba,不断在浴缸里跃水腾空,豆yanbaba地看着秦宜,使劲炫耀自己那只有手指长的银se小尾ba。
没了黑布遮挡,秦宜还在缸bi上还看到另一条黑se小人鱼。
那小人鱼静静扒拉着缸bi,两gen细手臂矜持地挂在外边,鱼尾一动不动,但纱裙般的鱼鳍孔雀开屏般散到最大,绿se的豆yan盯着秦宜,在yin影里亮得发光。
算是亲shenti验了一把人鱼有多亲人,一离了水又多容易去世,秦宜忍下手yang,拿起火钳准备离开。
见秦宜要离开,小白鱼冒chu水面,和小黑鱼统一挂在缸bi上,shi漉漉的yan睛水run地盯着他看,几乎看不见的小红嘴张张合合,发chu宛如水下吐气泡的陌生音节。
这两条小人鱼明显是少年养的小鱼苗,饲主还在后边虎视眈眈,也听不懂人鱼语,秦宜用手指极轻地戳了戳两坨huaruan的小脸dan,一步一回tou地拣罐tou去了。
把熏黑的铁罐tou夹到石墩上冷却,秦宜忍不住问dao:“帅哥这是你养的人鱼吗?怎么养的啊?好养吗?”
想着自己的大mei鱼男友,还有刚刚那本书的内容,他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在室内饲养人鱼。
似乎被自己见人就冲的鱼苗给气到,mei少年饲主脸很臭:“你的名牌好了没?”
怎么老答非所问的。
心里犯嘀咕,秦宜看向石墩上的名牌:“还没,要怎么刻?用指甲划吗?”
mei少年蜷起食指,弹了gen石签飞到他脸上:“你她妈野人生的?用这个刻。”
“谢谢帅哥。”秦宜拿起签子刻字。
看着信仰后边那个“海”,他已经不纠结海党不海党的了。
如果能养人鱼,他自愿堕落zuo海王。
chui掉石签刻chu来的白灰,秦宜把刻好的名牌拿给mei少年看:“名字这样就可以吧?chu生日期的话,我不知dao自己几几年chu生的。”
书上只说了末日起源,没提到时间,他没法刻。
mei少年施舍了一yan:“你多少岁?”
秦宜想了想:“20。”
这是他离开废土世界时游子审的岁数。
mei少年狐疑地审视着他的脸:“你看起来只有15。”
简直震惊!
本人其实都二十六七了,有点高兴,秦宜嘿嘿一笑:“可能我长得比较nen吧。”
“不是说脸。”mei少年冷淡地站起shen。
之前一直坐着没看chu来,等mei少年一站起来,秦宜简直错觉看到了一棵正在茁壮成长的树。
烁烁火光下,shi黑的墙bi上印着一高一矮,摇曳的两dao灰影子。
矮了一大截的那个是秦宜。
mei少年站起来高秦宜一个半tou,他得仰着tou才能看到人的脸:“……你怎么长得这么高?!”
游子审当初也就比他高一点!
mei少年低tou看秦宜,闻言蹙起眉:“你的shen高只有自由区15岁男xing的shen高。”
15岁……
秦宜脸上肌rou一阵复杂地chou搐:“……我侏儒行了吧。”
mei少年冷峻的chun角和yan睛忍不住一弯。
“……可以。”他侧过tou,遮掩着笑坐回凳子:“人鱼也有侏儒zhong。”
“那个,你们这里有没有入住政策什么的,我想找工作和住……嗯!”不想再提shen高话题,秦宜捡起冷却的罐tou,拉住拉环往上一拉——没拉动。
还把指甲rou给扯得生疼。
手指突突疼得发tang,又抠了几下,使劲使到脸通红ying是没拉动,秦宜有点不可置信:“你的罐tou好难拉啊,是不是拉环没弄好啊。”
“废wu,”mei少年抬yan看他:“罐tou给我。”
秦宜把罐tou递chu去,mei少年单手罩住罐tou,大拇指压住盖子,食指勾进拉环,轻轻一拉。
啪次一声,罐tou轻描淡写地开了。
装着珊瑚菜的罐tou被推到面前,秦宜浑浑噩噩地低tou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