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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安加的腰,紧接着是按捺不住的几声低吟。
他腿没安加长,步子自然跨不了安加那么大,被带着往后走时整个人一矮一矮地往下坐,穴口便被紧贴着的肉棒一擦一擦地往里蹭。
生嫩的雌穴被粗糙的布料蹭得又疼又痒,还时不时被顶在穴口的龟头插进一点,简直被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逼疯,在秦宜忍无可忍地想脱了裤子喊男友直接肏进来时,两人便进到了浴室。
一进浴室,安加便直接把人端着屁股放在了洗漱台上,咬住秦宜的嘴唇交换了个欲望旺盛的舌吻。
被渡了满口腔的辛辣酒味和血腥味,被吻得心神动荡,秦宜踩住洗漱台,张着腿在安加腰侧蹭了几下。
刚蹭了没几下,火热的强健身躯和硬挺的性器就从他腿间胯下离开。
还没从舌吻的深情里回味过来,秦宜坐在冷硬的洗漱台上,大张着腿做看向安加。
只见男友踢掉鞋子径直去了浴缸里放热水,等人扭下开关走过来,秦宜伸出手刚准备要抱抱,就见安加又去了隔壁的洗漱池,开始一丝不苟地仔细洗沾满他淫液的手。
安加笔直粗硕的红色性器大咧咧地从裤裆支出来,在光滑的台面上印着淫糜的倒影,眼睛等红了,裤子也等湿了,人还没过来,秦宜眼巴巴地叫安加:“可以了,已经干净了。”
假装没听懂话里想挨肏的暗示,安加清淡瞥他一眼,见秦宜满脸都是被情欲折磨的渴望,他微微一笑,长腿一蹬坐上洗漱台,取过湿毛巾又开始仔细地擦起性器。
安加绿瞳暗示明显地看着秦宜,手里白色毛巾裹着阴茎上下撸动,通红的硕大龟头从毛巾时不时冒出头,精孔被挤出半透明的膻腥腺液,笔直地对着秦宜。
双方都停在原地,两人的距离隔着僵持的两米。
秦宜等了一会儿,明白了男友的暗示,眼里泛起泪光,“你怎么老这样呀。”他嘟囔着脱掉衣服踢掉裤子,也坐上了洗漱台,四肢攀上洗漱台,跪在台面上向安加慢慢爬了过去。
这回轮到安加等了。
但他不急,安加仔细地欣赏着来人赤裸的泛红身躯。
目光化作实质的舌头从脸颊顺着颈线,乳尖,腰窝,膝盖,舔到屁股,最后定在了那微微翘起,贴向腹部的小阴茎上。
秦宜浅色的小鸡巴也已经彻底硬了,粉色的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冒着白色的腺液,随着动作被带得摇晃着在台面上甩了一路浊液。
很快,那根一看就没怎么性爱过的嫩鸡巴就贴到了他滚烫的腹肌上,安加顺势揭开毛巾,把那根有点凉的嫩茎也裹进来,和火热的粗茎贴在一起,一起在湿毛巾里互相磨动。
“嗯……好烫……好舒服……”两根肉根紧密贴在一起,龟头被湿热粗粝的毛巾裹住,不停擦蹭敏感的精孔,秦宜跪在安加腿间,撑住安加双肩不自觉地摇起腰,肉足的屁股也跟着上下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