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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单手就能握住的脖子上,轻轻捏起了秦宜的后颈肉。
许是被男人全方位的渴求保护着,安全感十足,“你——唔嗯你欺负我——”秦宜不满地咬了咬男人,绞着舌头咕咚咕咚喝分不清谁分泌的口水,嘴里得寸进尺地咕哝着抱怨:“下次换你求着肏我!”
他大概已经被情欲彻底洗脑了,又被伺候的很是舒服,完全忘了要名正言顺这事。甚至丢了上进心,居然在理直气壮地要求别的男人草同为男性的自己。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霸道的深吻,和劲瘦的腰胯的更为有力的撞击。
秦宜身下白生生的玉茎早就在汹涌的快感冲刷下硬得出汁,孤零零地被晾在肏得毫无缝隙的女穴上方,正随着被男人激烈肏弄的动作一抖一抖。
涨成粉色的肉冠连带着肉根颜色越来越红,愈来愈硬,马眼翕动着吐着腺液和精液,穴心被肏得爽了就忽得一缩,肉棒一抽穴心感到空虚了便忽得一张。
唇舌被嘬得直响,秦宜急不可耐地探下手,想让它纾解出来——安加正乐此不疲揉着颈肉的手长了眼似的,一把捏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腕。
惩罚式的下身狠狠往潺潺流水的灔穴里捣了多下,等听到骑在肉棒上的人隐忍的悦耳呻吟声,安加才提着秦宜手腕,包住他因为快感而无意识捏紧的拳头,放回了自个腰上——意思是让他抱好挨肏。
秦宜顺从地摁在安加结实的腰上,迷茫又有点委屈地撒起娇:“想射——啊!”他话到一半,身下的抽插速度就蓦然快了起来!
安加一口吻住他,两手回到腿上用力抓住他的脚踝,紧实有力地胯部突然开始以一种狂风卷落叶的恐怖气势发力——啪啪啪!噗汁噗汁噗汁!!
那根肉棒像不知停歇无法满足般在被肏得媚肉外翻,阴蒂发肿的穴内穴外摩擦,速率极快——每一次都要拔出大半根,再用力地狠狠几乎整根操回里面!比起之前那稳定匀速的冲刺速度要可怕许多!
清液充沛的穴内被肉根草出了连绵不绝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受不了了唔——太快了呜呜呜啊!”秦宜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被安加声声压进舌下。
被重重捣了不知道多少下——穴里的水淅淅沥沥地都快流干了,生嫩的内壁开始抽抽搭搭地抗拒地挤压着不愿饶过它的粗大肉棒。
上面的嘴也肿了,下面的贪吃小嘴也逐渐有气无力,直到秦宜哭得像在给安加洗脸——只觉穴里疯狂冲刺的肉棒突然带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再被狠狠插了几十下。
随着穴眼的嫩肉似乎被龟头上大张的马眼嘬了一口,一股微凉的浓精顶在最里边最敏感的软肉里——用力射了出来。
“——啊!”秦宜低叫一声,硬生生把唇舌拔了回来,铆足劲却无力地抵住安加的肩,双手又捶又揉,喘息低泣着想把涨得难受的腹部远离那根肉棒。
早已洞悉了这骚货只能无力地含着他的肉棒挨肏,安加双手一点点揉捏着他的大腿肉,滑向他柔软的屁股,无情地捏紧,向中间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