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可你如今为了钱与名，本已经不择手段了，你怎么还不

“我要的不是模棱两可，我要的是确切答复！”关肃怒了，“今天彩排时，简简单单的镜面术你都能差错，我看你本就没有认真对待！”

五年前的关烈，只有十二岁，他亲目睹了蒲薇楼后满地鲜血的惨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一晚父母声嘶力竭的争吵，竟然成为了母亲的命符。

剧院的五星级酒店内，订了一间总统房，目的是时刻盯着关烈，避免后者中途开溜。

关烈已经超过一天一夜没跟关肃讲话了，因为实在无话可讲，烦躁不安的情绪始终笼罩着他，他独自坐在窗前烟，一又一。

关烈缓缓呼最后一烟雾，夜风透过窗帘，起他额前发，他低声回答：“没事可，找个消遣罢了。”

关肃鄙夷嗤笑：“别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学习了？你将来迟早要走术这条路，读书又能读什么来？该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你的魂吧？”

“我赚钱供你吃供你穿，为你的前程殚竭虑，费尽心思想要提你，这还不够吗？”关肃义正辞严，“即使你不肯领情，我也问心无愧，哪怕现在你母亲还活着，一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安排，而不是这么叛逆地和我作对。”

“没什么好，但会令我到痛快。”关烈，“毕竟你迫我来蓉城，要我合你在公众面前演戏时，也从没征询过我的意见。”

“我的路自己走，不需要捷径，更何况你这是在耽误我的时间，我还要回去期末考试。”

“与你无关。”

“我妈当年是怎么死的，你敢摸着良心讲自己一无所知？”关烈直勾勾地盯住他，嗓音像浸透了冰，教人心底生寒，“那晚她与你大吵一架，第二天就从18楼了下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她？”

他提到了去世的妻蒲薇，这无异于一针直戳关烈的痛，关烈猛地抬起来，红着眶咬了牙关。

“还有没有息？”关肃沉着脸呵斥，“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儿是个烟鬼，你知会有多丢脸吗？”

“没事可？瞧你这个心浮气躁的样，明晚就开始演了，你练习你的part了吗？有没有十成把握？”

“我们是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在外故意折我面，对你又有什么好？”

“你过什么父亲该的事？”

直到关肃推门屋，见到那红火光之后，果断开灯，走过去抢了他的烟并灭。

“你还敢提我妈呢？”

“……我为什么不敢？”

“我是你父亲，有权过问你的一切。”

“还可以吧。”

他说：“我是为了你好，有我为你铺路，你将来就能走捷径成功，咱们父俩互利共赢，难不是件好事吗？”

那一幕经常现在他夜的噩梦里，挥之不去，他不清楚来龙去脉，却始终记得蒲薇对关肃吼的那一句。

关烈不禁冷笑：“这是你的术巡演，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必要认真对待！”

关肃的神很冷，他斜睨着自己的儿，全然不见专属父亲的慈，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骄傲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