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因为媚药浑都起来，但陈向天依旧觉到从背脊升起的一寒意，他半晌说不话，被情占据的大脑好像成了一滩浆糊。“……不需要，”他嚅动，即使知不可能再扭转结果了，但还是勉自己说话，表明想法，“不、用唔，。”张安成已经抓着他的动起来。

“躲什么。”越风不轻不重地了他的肩，指尖勾起他的绳索，视线在他间的沟壑来回徘徊。妈的，这怎么这么大。他一虎牙，牙尖抵着，带来微的刺痛。

“加上我的……就是八次。”越风稍微俯，手指捻着他的尖，“唉，被八次，”他故作心疼地叹气，“向天，你一次也没不是显得很可怜吗？好像我亏待你了一样。”他说完将相机放在一旁，捡起那粉的凝膏，在他挤几截。

怎么就不需要了，一天可以八次，你赚了啊。他听见越风这么说，那声音里满是捺不住的笑。

“让你还不好？”他态度宛若把陈向天当作垂手可得的猎，不仅话语轻慢，动作也显得暴，没轻没重地着他的后颈。八次确实不可能，但是吓人嘛，那得着这么多。他想着等会陈向天会怎样的痴态——那张总显讽刺神情的脸会面哀求，说不定会哭得比上一次厉害，全都抖着，到后面只能些，都瘪下来——他的动作越发没有章法，那几的肤给掐青紫的痕迹。

“从上周五算起，我了你　五　次。”他不经意地在五次上加了重音，扭开膏，挤一截粉凝胶在白净的手心，也不开便直接朝陈向天的起的伸去。他握住那起后大致十三厘米的，药效发很好，那已经鼓胀，乎的有奇妙的。

，又看看手中的药膏，恍然大悟，“这个不会立刻起作用的，只是让你更，和昨天那个差不多。”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但话语的意思却是实实在在地引起陈向天的怒气。

陈向天呼着气，他缓缓地摇，即使幅度小，但也足以看其决的态度，他是绝不想得到那么多次的——会崩溃的，他会失去理智……谁知越风和张安成会提什么要求，如果现在退缩了，之后的境只会更艰难。

陈向天还有几分意识，对着镜皱起眉，凶狠的表情，好像要把他的相机撕碎般。

被摸上的瞬间，陈向天又是一抖，但他不明白张安成说这句话的意思。

引了陈向天的注意，张安成心情略微好上一些。

越风不住发笑，“我还以为你知呢，喝了那么多。”他声音渐小，嘴上调侃着，绕到陈向天后，又摸上他的结，陈向天发起颤，越风略微冰凉的手让浑发的他畏缩一下，接着便不自觉迎合上去，贪求短暂舒适。

他和张安成可劲把人折腾，选的药也是烈的。短短几分钟，于情的陈向天就违背了理智，被了爪，任由别人搓。间原本安分的战战栗栗地立起，很快就完全起，翕张着。

“不、不行！”陈向天喊来了，终于不掩盖心中的惊惧，他瞪大睛，绷起肌，徒劳挣扎着，但束缚将他牢牢地绑在椅上。越风双手在他的双肩，而那只抓着他的属于张安成的手不容拒绝地起。从传来的快接连不断，陈向天很快就闭上了嘴，他竭力向后缩，仿佛那张椅没被他的满，还留下许多空隙可以给他躲。

“你们、给我，下药唔……”他说话吞吐，听着有些费劲。勉说完话，陈向天皱起眉，睛都有些发直，视线焦不知落在哪。

张安成左手摸上他的脸颊，将他的视线轻轻带离越风，转而看向自己，“陈向天，”他用一贯的语气叫他的名字，“你可以听清楚我说话吗？”他和陈向天说话向来都用问句。

张安成微笑：“看来还很清醒。”说着，他从善如地收回了手，倒是一也不在意陈向天嫌弃他的事——毕竟他等会要受到的惩罚可多着呢——哦，不能这么说，今天的目的还是要让他得到快。张安成搬了一张椅在他前，膝盖对着膝盖地坐下了。也不知怎么想的，他突然用膝盖蹭了蹭陈向天的大。陈向天大肌一，然后对他瞪视一。

他的手掌温，不喜他的碰，陈向天先是皱眉，“呼，离我远、……”他别过，声音有些颤抖，从鼻腔哼几个不耐烦的气声。越风嘴角拉一个弧度：“真有意思。”他的语调轻快，笑了一会，把自己新买的相机拿来对着陈向天开始拍摄。养的有几个不给拍照纪念的？

可他现在就如一栽上蜘蛛网上的飞虫，再怎么挣扎也逃不粘腻的蛛网，只能睁睁地瞧着捕者将自己分殆尽。

他抿着发白的，额角细细密密的汗，呼稍微急促起来，从脖到耳尖红成一片，呼的气息也带着一。陈向天怔住，意识昏沉起来。怎么回事？他焦躁地动了动。

药效发挥得很快嘛。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伸手指挠他下，倒真像是把陈向天当成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