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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激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干到崩溃的快感像电流一般骤然间炸开,令他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为之战栗痉挛,季决已经控制不住眼泪流下了,光是死死咬住凌非的衣服不发出太大声的呻吟便已经耗尽他快接近溃散的理智了,季决无声地哽咽着,凌非大概是真的想速战速决,只埋头一个劲地干着他最受不了的那块软肉,季决几乎要觉得自己的那里要被过于硬热的鸡巴干烂了,不曾停歇堆积在一起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折磨,一直到他被这样直接干得射出来时才终于得到了解脱。
季决有些恍惚地靠在凌非怀中跟着人一起喘息,直到被已经缓过来的凌非脱下上衣擦拭腿间浊液时才意识到凌非刚才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季决没来头地觉得有些难为情,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却被那该死的T恤擦拭穴口和会阴摩擦的又有了点感觉……季决咬住了牙,那个布料真的好粗糙,本来就才被那么狠地干了,他感觉他那里可能都有些肿了,却又被这么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他的会阴跟腿根也很敏感……现在他又想做了……
凌非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难耐,只对着刚刚才被他好好拜访过,被他射了很多东西,现在混杂着淫水流出来的肉穴拼命地忍耐欲望,不行……绝对不能再在这里来一次了,就算要继续做也得等回家之后再继续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给季决大概处理干净并将衣服重新穿好,季决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又偏开了头。
两个人现在想得大概是同一件事。
凌非推开了柜门,将已经被他收拾整齐的季决抱了出来,在空荡的层楼里展开了双翼,他已经听到了不远处血猎搜索的声音,但是现在凌非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季决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凌非低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那——我们就回去了,季决。”
……
“还是给他们点教训吧,”季决语气平淡地看着自己的同行,“他们知道你很强,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对手,就不会再来打你的主意了。”
凌非现在已经恢复了全盛,又不再处于狭小的不利环境且对手分散,空荡的废弃工厂简直是他最好的发挥空间,而且还有心上人在一边看着——凌非按照季决的意思给了这些血猎一些“小教训”,
死是不会死的,凌非不会杀人,但是其他的问题他就不能保证了,此番对战凌非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如果是处在有利环境没有什么不利的因素,他完全压制三十多个血猎似乎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凌非也不知道这些血猎算是血猎中的什么水平,他下意识看向自己怀中的男人,反正……
就算是他,季决可能也能一枪杀了他吧。
凌非默默地缩了缩脖子,此时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凌非抱着人飞在半空,季决靠在他的怀中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这样飞在空中的感觉还不错。”
“会冷吗?”凌非怕高空的冷气冻到季决,将怀中的男人抱得更紧,季决摇头,抬眸静静地看看他一会,忽是开口:
“凌非,你喜欢我吗?”
“……?!”凌非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吓得差点没平衡住身体从空中摔下去,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季决看着他:“你喜欢我吗?”
“……”明明高空中远比地面寒冷,凌非却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可能已经完全红了,他看着怀中男人的黑眸,现在明明没有一丝光,可是季决的眼睛还是如此令他心悸:
“……我喜欢你,季决。”
“……”随即他便看到怀中人笑了起来,季决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抬起头来吻他,
“我也喜欢你,凌非。”
他们交换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深吻。
……
“Trick or Treat!”
又是一年万圣节,凌非照样换上吸血鬼的传统装束来找自己的男朋友要糖,
“决哥快给我糖,不然我就要吸你的血了。”
“……”季决正在看报纸,听此抬眸瞥了他一眼,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红色的糖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