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近的距离让他能清楚地受到对方灼的呼，和不明源混的信息素，信息素有时会暴一个人的情绪，青年看起来也不是善于掩饰自己的人，他的信息素很不安——明明这小鬼游刃有余地闯了他的房间将他在床上侵犯他完全无法反抗，抱他的时候却在莫名其妙地不安着。

“……元帅大人知，alpha也是有生腔的吗？”

其实季决并不是很生气，虽然他不知原因，但是看着青年的脸他就莫名地提不起来怒火，甚至还有闲心回忆起了与对方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季决看着上青年明明在他却并不见愉悦的脸，不得不说真是个漂亮的孩，谁见了都会第一生好的吧，他受着对方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味：

是故他对闯来一个alpha还想上他没什么可震惊的，同恋alpha他见的多了。

季决看着他的睛：“你喜我？”

“……是。”

磨磨蹭蹭才是最烦的。

凌非一怔，没想到他会开问这样的话：

“……！”凌非睁大了睛，他愣了好一会，突然回过神到脸了起来，“……是，我喜你。”

凌非翘了翘角，伸手再次握住了男人的腰，这么久应该让季决适应他的尺寸了，他试着稍微动了一下，男人面的神情毫无变化，凌非挑眉，掐着对方的腰抬起准确地向他的撞去，端碾上那时他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季决没克制住的闷哼声，虽然接下来对方立刻闭上了嘴没再发声音，凌非还不急着立刻就要让他开，他继续寻找着对方由于数据改造后新诞生的另一：

“……”季决当然知这个常识，不论哪别的人都有生腔，只是alpha的生腔基本都已经萎缩失去了育功能，也就留个实际上连成结都容纳不下的狭小，但就算只剩个似乎也像omega那般能得到快，至于季决怎么会知这事——那当然是因为军队里同恋alpha多的，这么多年他的慕者里也从不缺alpha。

凌非试探了好几下都没找到生腔，他了很久有忍不住了，索还是先一会再说，反正着着总会碰到的，他将人重新压倒在床上开始了，凌非如今已是经验丰富，现下更是完全掌握着主动，颇为温柔地慢慢动着下，并不刻意去攻击对方的也并不得很，这样的温吞不会给被侵者造成接受不了的负担，但凌非知他的并不喜这方式，

他开始有觉了。

也许完后还打算着把枪到他手上让他决定他的生死，然后一边等着最终审判一边幻想着“他不杀我的话就说明他也喜我”这样的意可能，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怎么样正常的追人谈恋吗？

“……你是，叫凌非？”

季决蹙着眉，他大概知现在压在他上动作慢的好像跟他一样中毒了一般的青年想什么了，八成是他的慕者吧，虽然对他并无敬重之心，但想来真有敬重之心也不敢来上他，像这样又要上他又磨磨蹭蹭无非就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又担心上完一切都结束了，说不定心里还悲壮地想着等搞完他就自杀谢罪——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自然会拥有着同样的癖，而都已经革新不再带有过去行刻下的记忆，所表现来的，当然是本上就喜着的，第一次就会喜的。

……所以说磨磨蹭蹭才是最烦的。

alpha的……原来真的有觉，季决能受到对方的过自己的尖，泛起一阵细细绵绵令人难受的酥，仿佛想要被更用力暴的玩，这个念刚在脑海中冒他便到自己的被对方的手指拧住，对方指腹上糙的薄茧过细的，尖锐的快让季决呼了一瞬，凌非听着他稍稍变重的呼着另一边，果然就算革新了他的本来就很，原本小的很快就都被他玩得又又大，立在白皙的膛上分外显，凌非低看了一对方的，好像有一了，看来就算是季决也控制不住的本能反应嘛，

他的心砰砰直，停下动作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回应，男人沉默地看了他许久，挑了一下眉：

季决暂时还没有想过要怎么报复对方，毕竟对方过之后未必会放过他，他恢复战斗力起码一个小时，对方完一场再杀了他似乎绰绰有余，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留活，如此任人宰割的局面不适宜思考过于遥远的事情，被长着的觉也让他难以去想别的，青年在后并没有立刻开始动，而是抱着他黏糊糊地吻着他，从眉心吻到了侧脸，又吻到了下，微妙地避开了他的嘴，一路向下上他的脖颈，咽被人的觉让季决稍稍挣动了一下，对方有些意外地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轻巧地退开，又低去他的。

他的喜更激烈的，更凶狠的，更被完全掌控着的。

“——除非我死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