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蔡坐上了警车，看着这幢急诊大楼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是我……你能过来一趟嘛？石季事了……我好害怕……”白蔡不知应该怎么办，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他。

他慢慢抬起，瑟缩地用手机输了一个电话。

“小白？怎么了？发什么什么事了？”在G城的白静立从公司里走来，“不要着急，慢慢跟我说，我这就去机场！”

白蔡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下颤抖着，里噙着泪，哐地一声推开门直接冲了去。

“抱歉……先生……我们还是要去警局详细的笔录。”

不知不觉已经两个半小时过去了，接受完调查的白蔡被一个女警官搀扶至休息室，他小小地喝着，地盯着墙上的表，看着那一一扭动的指针，心也随着指针的动而动。

“嗯……我知了…………”白蔡泪，坐在椅上呆呆地看着手术室的那束光。

“祈警官好，我是白蔡，我可以晚去吗？或者我们可以找个屋，接受你的询问。受害人现在在手术，我害怕，我走了……他……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他公司的同事好朋友就来了……到时候我再去可以吗？”白蔡颤抖地想要警察通一下，他好害怕，如果自己不在，会不会永远都见不到石季了。

电话那“嘟嘟”地响着，直到一个熟悉的女生声音传过来，“喂？石季？怎么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是我弟弟事了吗？”

白蔡难受得看着每一张摆在他前照片，恶心地想要吐……回忆拍打他的脑袋，给予他每一拳，他不断地耐自己胀痛的心，慢慢地将事情的发生过程说来，鬓角的发贴着他的脸颊，苍白的脸上下一滴滴，这已经完全无法辨别是泪还是汗。

白蔡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全告诉了白静。

“……”白蔡苦涩地望着手术室外的灯，前似乎现了石季的影在叫他放心去。“嗯……好！我知了！”他知只有帮助抓住真凶才是现在真正应该的，他咬了咬嘴回看着赵护士长，“赵，我去警局了，不知要去多久，如果你碰到两个人男人。一个叫梁山，一个叫沈一文的过来找这里面手术的人，麻烦帮他们一下，谢谢了。”

“小白，一会儿会有警察来找你询问案件，你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他们，一定不要放过那个叫张博的人。后来刀的人，你一定要尽可能的还原，让警察找到他，知嘛？你现在，振作起来！石季既然选择了保护你！你就是他的命，你不能倒下，听到没有！”白静的声音夹杂着温的气息，仿佛一只手在轻拍白蔡的后背。

“祈队，有人来自首，说叫张博……”

调查室内，祈警官将案发现场的拍下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给白蔡看。涸的血迹早已了土里、墙搏斗的痕迹、那带有血的木、伤石季的那把刀、还有已经被踩得稀烂的小……

地涕着。

10分钟后，警察如约而至。“你好，我是祈，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现在方便去公安局里接受案件的询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