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

完一组中间应该是要下来活动活动的，可他刚一条踩在地上，就突然膝盖一，嗓里漏一声不像样的。真够的，陆兆还没打开开关呢。狗只能堪堪恢复原来的姿势，接着第二组。陆兆早不练了，走到他旁边抱着胳膊瞧，嘴角微微翘着，睛眯成月牙。

狗的睛垂下来不看他，睫也漉漉的。他成这样当然是没脸见人的。也没有外人看，光是被陆兆看着就能把自己了。

狗僵住了，为难地看了一陆兆，这是撒呢。陆兆不搭理他，他就自己老实去了　，调到平时的重量开始　。他得很慢，膝盖推到前的时候微微起来，第一组完汗的比平时多很多，脸红得像柿。

狗的汗太多，白背心透黏在上，和腹肌的廓清晰可见，整个人腾腾的。陆兆隔着一距离，看他这样完完全全地打开，内心燃烧的望逐渐写睛里。他一气把开关推到最档。

狗垂着睛，算是明白了的意思，上楼了。陆兆继续拉划船机，外面不知哪刻起哗得就下起来了，空气起来，净是泥土的气味。时间在雨里停滞了很久，直到他听见狗的脚步声。

到第三组，狗的浑都在颤抖。本来没这么累的，他自己绷着劲儿不敢放松，估计是一放松就要戳到毫无防备的前列上，让他难堪地叫来。陆兆扶着他不溜手的小，往外打开，摆正姿势。又了他的小肚，示意他放松。

贱狗又在惹他生气了，前两天的鞭痕刚结好痂，又找打了。他耍的什么脾气？就非得把他惹急了，把他的扒下来给许怀众看？

狗走得很小心，怕戳到不合适的地方在原地。说不应该这么，可能是因为两天没了　。背心遮住一半，上面来一半还是充血泛红的，刚才练的。他走到陆兆面前，递上遥控，等候发落。陆兆瞥他一，看到狗的隐隐鼓起来了，装傻：“看我什么？练你的。”

狗哭叫来，膛剧烈起伏着，下酸无力，肚打颤。陆兆一把扶住飞速下去的踏板。狗蹬不住了，落到一边，泛粉的肤上一层薄汗，陆兆伸手摸短下面，像被住一样。越往里探越乎，整只手被裹在气里，顺着大内侧摸到两之间是一片濡。贱狗被给了。

“嗯……嗯……哼嗯……嗯啊……”

陆兆的手来，在贱狗的脸上抹，抬起他的脸和自己对上视线：“还有一组呢。”

到第十个，陆兆悄悄把遥控打开了，调到第二档。嗡嗡的达声立刻响起来，不过被背景音乐盖住，凑近了才听得清。狗又努力了十个，脸上的红蔓延到全，也变得粉红，整个人熟透了。他发力时候的低调逐渐变，雾蒙蒙的睛盯着天板的某一，有时候到一半僵住了，缓一会儿才能继续，把着凳的手指边缘发白。

不过这个时候陆兆才意识到，屋里不止有他们的两个。狗的视线飘到他后，他顺着看过去，许怀众正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两个。耳边达的声音格外刺耳。

“行。”陆兆踢踢狗的——白净净，都没有的，天生的货——让他站起来，“去自己把好再下来。”

狗犹豫了一会儿，走到龙门架前面　，被陆兆叫停了：“去仰卧蹬，四组。”

“额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