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去了？”陆兆贴着耳问他。

许怀众整个人蒙在被里也挡不住窗外的靡之声，听不清楚说了什么，那一声音像泥一样在他耳朵里搅。他最开始偷偷地把窗帘撩开一个小偷瞧了一，是陆兆在用鞭季闻天。但现在没有在了，傻都听得来他们在，像许怀众看得许多昆虫尾的视频那样。像蜂在空中飞舞，留下一截被扯掉的尾。他不敢一儿声。

忽然之间季闻天这个名字在他脑里成型了，他翻手机搜到了几个月前的新闻：男明星草粉被曝光，一夜之间败名裂。

许怀众想不明白的是，季闻天再怎么糊，也不至于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在这之前他更是没听陆兆提过这号人。

陆兆的在季闻天的前列上磨得他发麻，瞳孔快翻到脑袋，肌贲张的一阵痉挛，酥得支撑不住倒在陆兆怀里，一一的，的里却什么都没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半吊名人，也能找到一群忠实的簇拥。他平常在社网络上经营的文艺忧郁的人设很能骗得小姑娘母泛滥，自以为是在拯救他。爆料博的评论里十个有七个骂他烂的，两个质疑爆料的小姑娘想红的，还有一个调侃他的比女孩儿的大，来骗炮有些多此一举。

“呜……用去了，被了…”

“哈……啊……啊…你妈陆兆，嗯啊……你妈。”他嘴上这么骂，腰却控制不住地向后迎合陆兆的冲撞，“我没……我那是让你……他妈的，额啊啊啊！”

想到有另一个人就在不远听着，季闻天的立得像石一样，另一凹陷的被陆兆挤来掐，酥酥麻麻的觉激得他腰。

季闻天事之前以敬业、心、励志之类的标签着名，在都市剧里演过不少文质彬彬的英男，偶尔也拍杂志卖营销一下反差萌，是那典型的没什么人关心的三线明星。他买过的一条搜许怀众还记得，那是他小时候的照片，营销是小胖逆袭变男神。他小时候是那臃多过圆的胖，看着像偷吃隔家的猪油长大的，并不讨喜。

他瞪大了睛盯着天板。过一会儿动静小了一些，他摸下床又从窗帘的隙里看：两个人影倒在草地上，只有下还贴在一起动。

他想到陆兆给他扎的大的独角仙，僵的尸被泡，内脏掏空，带着绒的脚顺从地张开，展示在标本盒里。

许怀众的胃不舒服地翻动。他坐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树影簌簌地落在那两人上。陆兆的也脱掉了，他伏在季闻天上，肩膀架住男人的膝窝，白的落在许怀众里有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