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查穆尔手下有中原人的谋士。或许是被掳走的人，也或许是卖国求荣的佞之辈，甚至，是从南梁那边偷渡过去的，也未曾可知。”程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查穆尔对中原，对我们沧北都护府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于以往的任何一名铁勒汗王。”

楚清音问：“长史找我，可是有事？”

“这向往你就要侵略你的架势，简直和某个岛国一样一样的啊。”楚清音慨。

“当真？”楚清音讶然，“我怎么从来没在军营中见过类似的人？”

楚清音笑：“这离奇的事儿既然发生了，就不是可以如此简简单单便消去的。至少白天时景能回自己，也算是将不便降到了最低，咱们该满足了。”

秦景：“……”

“我知了。”楚清音颔首，“是什么消息？”

“岛国？”程徽不解。

“也不是什么特别急的事情。只不过先前王妃离开军营后，第二拨派去打探铁勒人动向的斥候便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一步的坏消息。”提及正事，程徽也严肃了起来，“在下此时先说给王妃听，待王妃回去见到王爷后，不妨代为传达。”

“啊……咳咳，没事没事。”楚清音连忙摆手，揭过这一话题，“不过，他有是从哪儿得来的中原人的学问呢？”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铁勒人在袭扰我大周边境时，偶尔也会掳走女人，多数是用来发。这些女人若是侥幸不死，便会被作为隶带走，随着落迁徙；而她们如果生下了孩，这孩自然也是要成为隶的。早在五六岁时，这些孩

呢。”说着，罔顾边人越来越黑的脸，十分自然地伸手过去搂了搂秦景的肩膀。这才站起来，扬长而去。

“其实……倒也不是没有。”程徽。

众人自然恭送。待她走远了，赵嬷嬷这才回过神来，半是奉承半是艳羡地：“一早便听说王爷与王妃伉俪情，今儿个一见，果然如此啊！”

“一直以来，在铁勒人中，中原只不过是秋冬之时获取的临时补给。他们对我们的认知仅止于此，并没有更多更的想法。但查穆尔不同，他对中原的文化学问很兴趣，并且本人也特别喜钻研。和别的人不同，他是真正想要侵略中原，占据这一片锦绣山河的。”

“前番去打听消息的探只得知铁勒人选了新的汗王，却没能确定对方的份；这一次却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程徽，“此人名叫查穆尔，是突忽的领，在铁勒人中也算是实力较为大的一支。他能在内当中夺得汗王之位，这一说起来其实并不意外，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所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了解咱们，咱们就不能反过来去了解他们么？”楚清音问，“斥候虽然也能潜草原，但毕竟也只能在远打探，无法获得更加详细的消息。若是也有曾经在草原生活过很久，了解内情况的人能够为我们效力，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程徽：“说来也是。”

又公然调戏了襄王一次，楚清音心情大好地前往书房。一门，便看到程徽正负手而立，站在一面挂起来的地图前仔细端详。听见声音，男人转过来，苦笑：“没想到王妃与王爷只是改变了互换的时刻，真是让人空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