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衣眨了眨睛，手指在发尾玩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李可衣躲避着现实，好像不告诉他就代表了这件事没有发生，李可衣笑笑，声音很低却

李可衣虽然意识已经清醒，可闭着睛在温的被窝里想睡个回笼觉。外面还是很冷，李可衣拽了下被，缩回被里，揪着被角蹭了一下。

李可衣的脑海里像是飘着各式各样的烟雾，恍惚得又要睡着了，忽而觉自己的被动了下，李可衣皱眉抓得更以免被掉下去，却被一只温柔的盖在她的手上。

“没事。”王琪咧嘴轻笑了声，抬起手臂向着李可衣伸来。

“琪哥？”李可衣的手指熟练灵活地在她黑长的发上转动了一会，编一个辫，“你有或者发卡什么的吗？”

李可衣这才发现，王琪的衣服上全是褶皱，看起来刚刚李可衣把王琪的手臂当成了枕，把他的衣服当成了被角。

李可衣小心地抓着落在腰间的被，结结地解释：“昨天晚上你……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想等你睡着了再走，可是……”脸上红了一层，“我就睡着了。”

王琪下床，在自己的床柜四翻找，背对着假装随意地问李可衣：“可薰呢？”可是后背已经僵直起来。

李可衣下意识躲了一下，看见王琪的笑容一下僵了，垂下睛。

“你？”王琪不信般地反问，动作更加僵了，尽力保持平静地继续问，“那我跟你说什么了？”可是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住，王琪的睛看着面前的屉，完全不知在找什么，也看不到里面都放了些什么东西。

王琪猛然回过神来，茫然地摇了摇：“我找找看……”

被落，李可衣打了个哆嗦。

王琪半躺在她的边，手臂随意地搭在枕上。看见李可衣坐起，王琪也笑着坐了起来，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甩了下胳膊，低试图抚平被李可衣揪的衣服，抬无奈地笑着：“醒了？”

李可衣的耳朵不听话地动了几下，开始发。李可衣抬看了下笑容满面的王琪，也咧嘴对他笑了下。

李可衣躲着他或者不笑都还好，王琪发觉他都可以接受，心里一瞬间的难受都可以被压抑下去。可是现在李可衣突然对他光灿烂的一笑，王琪反而心里暗涌动起来。

天已经大亮，光透着窗帘照在房间里，虽然并不明媚，猛然的光亮还是刺得李可衣不得不了下睛。

王琪一下嗓开始发，不自觉得握住拳。李可薰的声音似乎又在他脑海里说了一句，“不行”。

李可衣瞬间就清醒了，猛地松开手坐起来。

自己的面表情，一个淡淡的笑容。李可衣揪着王琪的衣角，拽得王琪差扑到她上。

李可衣的手指在发上停住，继而噗哧一笑，笑容在昏暗的房间里不知为什么十分明显：“你看错啦，我没来，是我。”

王琪气还是柔和的像是没发生什么：“你发了。”说着手指在李可衣的发上顺了两下。也许是刚起床就被人抢了被，王琪的指尖有些发凉，略微颤抖地轻轻勾起鬓角的碎发，在李可衣的耳廓上划过，最后手指不小心蹭过李可衣的脸颊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