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段鸿只来得及扭，便觉一阵寒风袭来，当即失去了意识。老人差人将其待下去后才看向卫云倾，“你一定要冰龙琥珀？”

这削铁如泥的小刀，也不是哪都好用

“好。”

卫云倾抬凝视老人，“您问过谷主吗？”

“谷主为何要将月下之事宣扬？”

“去准备吧……”老人神淡淡，说的话却带着无形的杀意，“她能活着上来，可决不能活着下山。”

“凡事试试才知。”

“冰龙琥珀？”

“为了他能悬壶济世，为了他的医者仁心，便害我月下！”

“救人？”

“不，为了救人。”

“除此之外。”

男摇了摇，“当年您也是突破尖才取到冰龙琥珀的。”

老人沉默片刻，随后起朝卫云倾招了招手，待其走到边后指向后山谷，“从这下去，便是冰龙栖息之地，可你拿不到冰龙琥珀的。”

“对。”

哪还有半仙风骨的样，怒意与怨怼完全无法压制……心上人手中的刀，比旁人痛了成千上万倍。

可老谷主不是会刀之人。

“……什么？”

“我只想要冰龙琥珀，其他的……”卫云倾看见段鸿突然想到，“请您将这个男人打，再派人安全护送月下国，不要再让他回来。”

这山谷也不知多，又有白雾阻挡视线，卫云倾也不会蠢到直直落下，而是每隔一段贴上山。这里称之为山，可就是一块大的冰，无植可攀，无山石可依靠。

老人喟叹：“可当年我并不想当这个圣者，她却是真的想救人。”

卫云倾轻笑：“为了救我心尖上的人。”

“圣者，您真让她去了？”

可在如此寒冷之地只着一薄衣，可不是什么耳目衰弱的老人，卫云倾便只当他听清了继续：“您是不敢问吗？怕他说真的是他的，您作为月下圣者便不能再放过他……可谷主每次说起您都极其愧疚，问及当年之事也不说，我当时还当他是不愿说，现在看来，谷主或许也本不知您为何离开他……您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

……

行吧，她就知没这么好的事。

休息之时，卫云倾苦中作乐想到。

更因为是冰层，让卫云倾极难站稳，小刀破冰之后，还得以手破冰抓住裂。如此反复，她的左手上的手已微微破裂，隐约可见其下青紫与血迹，倒觉不到痛，因为差不多已经冻僵了。

老人目光悠远注视无边白雾，“她是一等中品，你觉得她能拿到冰龙琥珀回来吗？”

“圣者觉得她能活着上来。”

这冰龙琥珀确实是月下的圣，如此说来，这产冰龙琥珀的冰蛇却算不得圣兽了。只是它极难对付，久而久之，月下之人便对其生了敬畏之心。而这成为圣者的条件，也是取得冰龙琥珀。

她这一番话，完全说中了老人的心事，可他也早过了会恼羞成怒的年纪。只闭沉思片刻才又睁看向卫云倾，“你是一等，却比老夫当年年轻，我允你一个要求，兵，武功，或者是老夫的指，拿到后回去吧。”

卫云倾说完一跃而下，形眨消失在厚的白雾之中。

“希望长生不老以冲击传说的尖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