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之人问：“为长生不老之药而来？”

卫云倾失笑轻踹他一脚，“说谁老妖怪呢。”

“……我知了，谢谢少夫人。”

“说我自己呢，我是老妖怪，老狐狸。”

有袁盛的引路，车直直往月下圣山行去，途中又有几波拦的，却不用卫云倾手。如此过了数日，他们终于到了圣山脚下，曾经月下的都城，如今唯一有人烟的圣城，也终于见到了月下人。

一旁钱娘一戳袁盛，嗔：“你看看人家，长得好看还会说话，你呢！”

侍书看得傻。

车外好冷的，爹娘为什么要去外风啊？

“只是还行？”

“你就不能坦诚吗，明明喜我喜到不惜为我以犯险了。”

男人看过来的神如讨的大狗，卫云倾轻笑一声，“还行吧。”

例行公事的言辞之后，守城之人放卫云倾等人城。城门打开，荒芜变为繁荣，大地与冰川汇，大门内外，就似两个世界。

闻言守城之人探究看向卫云倾，“姑娘如此年轻，何必自寻死路。”

“因为他与我以前很像。”

也幸亏这车大，车厢前挤得下四个人。一时间里只剩下云宣巍和卫云倾……还有个小豆丁。小孩往车外看了看，又看了看卫云倾两人，又看向车外，小脸上一脸的纠结。

卫云倾回：“为冰龙琥珀而来。”

卫云倾淡淡：“来此的人想必只有两，一是为奇药而来，一是为前一人而来。无法度之地，是滋生穷凶极恶者的土壤。”

袁盛倒没什么反应，因为他看着云宣巍在发呆呢。若论了解，他其实比云安王府的人更了解云宣巍，也更因现在的他震惊。

不过这个答案，应该只有他长大后才能知了。

完全不惧，卫云倾诧异挑眉，轻笑：“教的不错。”

守城之人摇了摇后：“无论你们是为何而来，圣城之中，月下人不会伤你们。可若你们攻击月下人，后果自负。”

“是不是死路总要走一走才知。”

坐回车内，卫云倾：“你手底下都是这样的？”

随后袁盛也咳一声：“我也去。”

“她们喜我……”云宣巍握住卫云倾的手，“可我喜她……你呢？”

果然周围现了不少人，狠又惊惧地看了他们一便飞快离去。

“以前喜你的姑娘这么多，你可都是不假辞的。”

“不是，所以我带了他，一方面是担心他在云国会有危险，一方面私心不希望他变。”

“你还想要怎样？”

里面银装素裹的景象，无人能不为之心生赞叹，纵然是来过一次的袁盛。

钱娘嘿嘿一笑，“这是个鬼地方，在这的人也都是些鬼东西，若下手不狠啊……”她说着斧一指周围残垣，“不想死就快！”

看着这两人越说话靠得越近，钱娘搓搓胳膊抖了下，“我去坐。”

“不希望他变？”

云宣巍眉目一弯，“若能和你一样，年纪轻轻就像个老妖怪似的，我怎会落到这下场。”

卫云倾诧异挑眉，“你以前这么天真？”

她说着了侍书垂下的脑袋，“小，你若想帮云宣巍，不能习惯这事，但必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