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达到您收的标准吗？”

就听到关宏光接着说：“不过我有特殊的癖好。你可能接受不了。”

好像回到了前天晚上。

时隔两天，他只收到了那人的一个“不”。

“臆想我的婊。”他好像听见梁鹤萧凑在他耳边骂。

余音不好意思的：“对不起......学长......我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你是不是觉得我恶......”

余音欣喜的表情还没在脸上停留多久。

他边打边报数。在里着前列的和戒尺打所带来的痛织成痛与乐的响曲。他是个合格的M，疼痛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疼痛，更是的化剂。

完以后他快速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躺在床上看到微信收到了前天下午他发给那人的信息的回复。

那人名叫关宏光。是他中时的学长。关宏光是带他圈的人，也是他喜上的第一个男生。中懵懵懂懂发现自己的取向，也发现自己喜上了比自己一届的学长，但一直偷偷摸摸不敢表白。直到自己考结束在学校刚好碰到学长回母校见老师，一激动给学长表了白。

这是他迈向渊的第一步。

......

因为我即是你的望本。

时隔多年，要问他还喜不喜关宏光，答案是否定的。余音已经不喜关宏光了。他想被关宏光调教说到底只是他的一个执念。他为这个人踏了这个圈，开始的时候时候磕磕绊绊撞破了走了不少弯路，只凭着对这人的喜持下来。他接受了那么多次调教，才变成今天这个样。

“我的确是......啊......只会......臆想您的婊。”余音用蹭着床角，床单柔的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跪在梁鹤萧的脚边，在用自己的下贱的蹭梁鹤萧的，像一只发情了的小狗。

“BDSM，你知吗？而且我，不喜调教新手隶。”

“一。”

我奉您为神明，却肖想您能满足我的望，能亲吻我，能拥抱我，能用我的。能将我从望的渊中解救来。

余音说不上是对那人失望还是对自己失望。

“今天是贱的生日，您能赏脸来吗？”

我有罪。

“你喜我？”关宏光笑着问他。

“不，不是。”关宏光没等他说完就开，“我也是gay。”

他总该得到一个回应。算是为他的初恋，一个代。

“二。”

。所以有些盲人的听觉和嗅觉会特别好。他带上罩，失去视线让他的更加的同时，似乎嗅觉也变得更了起来。他拿着手帕捂在脸上，鼻手帕上还残留的梁鹤萧的香味。仿佛是梁鹤萧凑在他耳边说话，上的香味若有若无飘散到他的鼻尖。

他就这样达到了。

过后余音光着跪在地上用抹布一一地板。他喜这样跪在地上用抹布而不是站着用拖把。这样的姿势更卑贱，是他对自己的奖励与惩罚。

余音用戒尺狠狠的打自己的。

他还记得那时的场景。

不要怕，我的孩。我会训导你，惩戒你，规范你的行为，直至你能遵从你的内心。但我不会将你从望的渊中解救。

“是什么？学长说的特殊的癖好......是什么？”他鼓起勇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