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莫名一抖，下意识往四爷边挪了挪，别看着一殿内人跪了不少，可冰盆也放得多，嗖嗖嗖的冷气，拼命往人上钻。

十四只能重重地俯跪在地上。

一时间，脸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乌雅氏说放弃就被放弃，明明说这人是德妃的娘家侄女，就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德妃都会保护着。

“万岁爷怎么会看错呢？老也是一就瞧了清楚。”堆秀山是座像个小迷一样的假山，在山建了一座亭。

只要乌雅氏这面不了太大的事情，就不会牵连到她们妹上，哪怕是皇上心知肚明，可只要有顾忌，就不会对她们下了狠手。

在十四看来，一个嫡福晋的位置，足够弥补完颜氏所有的委屈。

德妃里一闪，看向四爷，又把目光停在清宁上。

“是儿臣的错，让萨仁误会了完颜氏。”十四哪能不知皇阿玛话里的意思，可现在就是咬着牙也得把有情有义这话给应了，总不能竹篮打一场空：“萨仁害了完颜氏，以后自当在完颜氏面前行妾礼，儿臣也会尊完颜氏会嫡福晋。”

德妃只觉不喜，打定主意就要开，那边的萨仁已经急了：“皇上，这都是误会。和十四爷绝无私情，之前……之前那是为了臣女，才通十四爷有了往来。是我……”萨仁有些不

康熙和梁九功在上面可是把假山里发生的事情看个一清二楚。

康熙怒喝：“朕倒不知老十四竟然是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在明知萨仁唆使乌雅氏对阿亥和完颜氏行凶后，你还要娶她当侧福晋？”

十四面难堪，却还是没有推开，事已至此，他也没有退路。十四咬牙求：“皇阿玛，儿臣同萨仁早就两情相悦，求皇阿玛成全，让儿臣娶她为侧福晋。”

直郡王却是突然笑：“儿臣从前听过娥皇女英的故事，理说效仿她们二女嫁一夫也是可以，但显然这对妹欠了完颜氏，真让他们一同嫁给十四，别是最后害了人家。”除非完颜氏不再是嫡福晋。

康熙这个时候笑了：“你确定你喜的是萨仁？而不是她的娜仁？”不等众人反应，已经朝梁九功问：“在堆秀山的时候，朕不是看错了吧？”

十四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不明白往日对他疼有加的皇阿玛会这么他。

娜仁心中一痛，闭上睛，沉默不言。

十四甚至不敢再吭声，他不确定皇阿玛的手里还掌握多少东西，若是他应了娜仁呢，后还会不会有其他事情来。

嫡福晋不成，一个侧福晋总是要的。

四爷一个侧，替清宁挡住了不知名的冷意。

只是他从她来后就没有回过。

“十四，你为了保住萨仁应了她侧福晋之位，那她的呢？岂不是就要被你辜负了？”这可不是有情有义的人能得来的。

另一边的娜仁，在被康熙她的名字后，下意识看向左前方跪着的人。

萨仁委屈地低了，显然默认了这句话。

假寐的德妃剧烈起伏，怒其不争偏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

但没了完颜氏，总得有人娶当这个十四福晋。

只是完颜氏也得找个地方安置？

萨仁听了有些不满，可一双手被十四得死死的。

萨仁扑到在十四面前，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