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望着四爷府前的一幕，陷沉思。

“是……是……”清宁好不容易缓和一下想问，又猛然摇：“不用说，爷不用告诉我。”是八爷也好，十四爷也罢，都不必说。

这真的是四哥吗？

电光石火间，清宁想到那次惊的事情。

“对了，弘昐被我带回正院了。李侧福晋找了人来同我说抄经书的人手不够，想借了武氏、耿氏帮忙。宋格格知了，也自发请缨地去了。”虽说不一定是她想的那样，但李氏的态度来，她还是受用的。

清宁攥着四爷的手指，掰来掰去地数着，嘴里说着这几日府里的事情。“……弘晖跟小大人似地怕我担心，除了读书习武的时间，老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真的是一下又长大了，这才多久。邬先生竟然觉得好，又把功课加重了几分，我瞧着都累得慌。可弘晖看起来能接受的样，我就想着爷要是回来，许是也觉得好，就没拦着。只是怕他老读书读傻了，就偶尔拉着他去看弘昐。”

侧的八福晋轻咬着嘴，对大半夜来，就是为了看这些不满极了。只是边站着的人是八爷，她必然是要陪着的。

四爷颔首：“李氏是个聪明人，你手里握着弘昐，她不敢妄动。”

仔细想想，要是一个未来会成为皇帝的人，心里只有情情，那该有多可怕。

清宁果断摇：“不怕。”顿了顿又：“只是不想知别人的事情，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爷和弘晖的事情。我只要知爷心里有我就好。”

两个宅不过是一墙之隔，又是那么几个大活人站在那里，清宁自然是早早就发现他们的存在，四爷同样如此。

对上四爷惊讶的神，清宁得意地笑：“我不过是相信爷一定平安无事。”

四爷抱了抱清宁，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轻叹一声，才在她的耳边用几近呢喃的声音说：“爷帮你报仇了。”

四爷弯下腰，低着给清宁系上披风，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隗宝。

“再说，我不曾对弘昐有过坏心，也不怕李氏有什么打算。”李氏想什么也简单，不过是担心四爷事后，府里她这个嫡福晋和弘晖这个嫡长只手遮天、一家独大。

清宁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瞪圆的睛乌溜溜地望着四爷。

他并不想走旧路，不想隐忍几十年后，再其他人一个个退后，才到自己，他的时间十分凑。

四

“我知。”清宁能不知，抛去情情，院里那几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聪明的，不过是四爷在的时候，被迷惑了睛。

苏培盛已经悄然离开，不再里。

只是八爷不曾主动近前，四爷也就不理会，拉着清宁直接上了车。

只要不是把她这个福晋看成可有可无的存在，里到底有多傻真心其实并不重要。

“怕了？”四爷轻声笑。

四爷轻轻了清宁的鼻：“爷都知。”知李氏的心思，也知晓福晋在他面前告状的小心思。

车帘一落下，清宁就抚上四爷的脸：“这么突然，爷都吓到我了。”她是真的明显受到，在弘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四爷这个中砥绝不能事。

清宁从未敢全然信一个人，对方更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