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最普通的衣服，只是皇这样的份，一日换上两三都是寻常事。可如今均是被羁押在宗人府，哪里有这般条件。

梁九功心知康熙问的是几个建府在外的皇。

梁九功惊呼：“万岁爷，这话可说不得。”

先有索尔图，后有明珠明知又犯，十几年的冷板凳还坐不清醒。

“八阿哥已被八福晋接回府里。”虽说有了十四垫背，得到缓冲，可八爷也是受了轻伤。

康熙颔首，自从费扬古去后，乌拉那拉家早就不成气候，只空有个好听的名罢了。别说给老四提供助力，不拖后脚已属不错。

者其他皇府的人，那些官员的家里、族里呢，这些凝聚来的力量，哪怕是康熙也不得不顾忌一二。

梁九功又一次端上人参茶，轻声劝：“万岁爷，是不是该歇了。”早已过了二更天，三更天就要起来。

“说不得，有什么说不得。”康熙怒意难掩，双手握在背，踩踏地上的金砖，转就是十多趟的来回。

这是作甚？

八爷算是文人材，可也是个成年男，从半空掉落下来，正好砸在十四撑坐在地的手腕上，那惨叫声隔得老远就听见。

“老八呢？”

想想有残疾、被迫闲云野鹤的七爷，十四就觉得生不如死，梁九功知晓时也为其可惜，如今总算是有好消息传来。

朕还没死呢！

“直郡王府的下人来了几次，在门吃了闭门羹后，乔装打扮去了明珠大人府上，三刻钟后方才离去。”

康熙才坐到龙椅上，殿门发轻微的响动。

梁九功朝康熙看了看，悄然走过去，没多时来，脸上一丝喜意：“启禀万岁爷，太医院的掌院已给十四阿哥检查过，只是骨折。”并不会残疾。

“乌拉那拉家呢？”康熙想起去世的费扬古。

“其他人府里呢？”

“纳兰家？好一个明珠？”康熙微恼，这十数年看着还算安分守己，却不知什么时候早早搭上老大。

“三阿哥、四阿哥府上呢？”

梁九功忙上前搀扶。

这不眠不休，铁打的人都受不住啊。

“派人去过，四福晋未见。”

这简直是藐视皇权，同他这个皇阿玛、皇上宣战。

康熙眉间很快倦意。

康熙没问老五和老七家的

梁九功知晓万岁爷恼了，更不敢隐瞒：“勇勤公府派人去过三贝勒府上，故而三福晋并未来中探听。倒是四福晋，在弘晖阿哥回府后就关门，只派人往里送了衣裳糕，底下的人不敢隐瞒，直接送到乾清。才亲自搜过，并无夹带。”

康熙心中滔滔怒火，觉得今日之事，几个皇都有从中了一脚。

康熙一饮下茶碗，丢到案上，气骂：“歇？朕哪敢闭上睛？”

白日所的决定，只是脑发的决定，也是震慑幕后凶徒。

“青天白日，就敢行凶？到现在没有抓到凶徒，安知龙榻前就能无忧？”反正康熙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事实上，才到夜时分，康熙就已经被求情的人得心力憔悴。

康熙踢了脚猛然跪地的梁九功，喝：“跪着什么，若是连你这才都不能信，朕这脑袋怕是早就搬家了。”

至于糕，被碎检查，可以说死无全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