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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青年诚恳地叫楚辞，“老师从小教我宽容仁善，要我们受礼遵矩，你既然嫁给陛下，自当以他为天以他为地，停婚再嫁实在有辱门楣，不该，不当，毁楚家清誉，毁老师清名。”

楚辞没有见过巷撒泼的疯，不过这形容太形象了，不需要想就能看得到，不她抿着嘴轻笑，轻松了一，诚恳地了，“有像。”

“没有镇国玉玺，就是没有得到天地认可，这皇位，你受之有愧！不若早早地引颈自戕，省得被世人诛笔伐，贻笑大方！”

“陛下？”老者拄着拐杖，冷哼一声，蔑视，“这陛下可不是人人都能当得，祭天时应以镇国玉玺以礼告祭天地，镇国玉玺何在？！”

“自幼没有父母教养，亲师教导，在烧杀抢掠的土匪中长大，为虎作伥恶贯满盈之人，怎么可能担当的起天下的重责！”

“江湖草莽，果然不识礼仪教化，”有人唾弃，“一女侍二夫，令人作呕！”

“老天啊，你开开啊，怎么不降下一天雷，劈死这等无耻小人！”

“尚未和离，你夫君尸骨未寒，竟然迫不及待地嫁给仇人，恶心！呸！！！”

“我朝皇后和陛下自幼恩无双，早已许过生同衿死同，如今陛下既然已经不在了，皇后也应当谨守承诺，一直陪着陛下！”

“上天啊！”秦尧刚上香，穿白衣的人就像是拿准了时间似的，突然哭啕起来，跪在地上捶顿足涕泗横地嚎啕着，“上天你睁看看啊，我大爻百年的江山，就要到这假仁假义的无名之辈手中了吗！！”

“不知仁义礼信，不懂理纲常，肆意妄为狂妄自大之人，不为帝！”

可是底下的人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甚至听闻你嫁都是从一介草莽寇府中，你便如此着急另嫁他人？”

的就是轻便简单的。

底下的将士握刀剑，怒圆瞪，秦尧却是从容随意，看着闹事的人，还有闲情和楚辞打趣，“觉不觉得这些人，就像是巷撒泼的疯一样？”

秦尧是孤儿，自幼无父无母，不必祭拜列祖列宗，因此祭天完成之后，就可以大殿内接受百官跪拜。

他就是偷懒不想穿重重的衣服，就把厚衣服一脑地堆在她上，自己好轻松。

“况且历朝历代新帝登基，都不会对前朝之人赶尽杀绝，我朝陛下只是个十岁小童，尚是懵懂无知，你怎么能狠得下心，断送了他的命！”一个挑的青年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说。

穿白衣的人撒泼打地满地，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指天指地，指着秦尧痛骂，把一场庄严肃穆的祭天仪式，搅和成了市井上嘈杂的集市。

无人理会这一场闹剧，只是看猴似的冷旁观。一场大戏无人捧场便逐渐安歇了，他们喊哑了嗓，这才开始正题，井然有序地排队指责，言语犀利地挑刺。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和秦尧并肩沾着，对着放在最上面的大鼎三拜，然后把香在香案的灰炉里。

这分明是故意的。

大鼎很大，有一人多，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五谷和瓜果，占据了整整一层。稍低的一层一圈放着七个香案，上面放着金玉，帛锦，整，整羊，整豚，酒，菜肴以及各皿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