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费劲力地扭摆，却因跪姿所限，连涨到通红的也没机会挨到地面蹭上一蹭，齐灏终于对他发了那么一善心。就腾一只脚帮他把竖立的压横到地面吧，没有，没有碾，就只是单纯踩着。偶尔齐灏发了狠，上发觉邱丞宇的嘴也跟着使蛮，对他又嗦又。渐渐齐灏上了，脚底下再无顾忌。

邱丞宇懒懒地唉一声，说：“随便聊几句也不行，看你那警惕的样，昨天没顾上说话，其实想和你聊聊的，你走了。”

“想聊什么聊什么呗。”

邱丞宇当然听得懂，无论认同还是不认同，他笑了一下，一副心明的神。

毫无新意，他问齐灏男朋友没有，情生活可有期望，还是就只玩主了，以后都这样下去。他问得很散漫，一句松一句，像是也不准备听到齐灏多么认真的回答。

可还是万般难捱。被锁环锁住的望不断叫嚣，邱丞宇连安抚一下也不能：齐灏就知他自控不住，早早给他的两手腕上了铐。

邱丞宇不理这茬，自己拿了烟。几，齐灏问他怎么想起到这儿来。他正拿手机不知回谁的消息，你来我往没个停，次次张都是：“啊？你说什么？”齐灏不问了，懒得关心。既然他支着耳朵装聋，你能怎么办，让他把哑一并也装了吧。

不止他，齐灏也装聋作哑起来，也拿起手机目不别视。

得齐灏莫名其妙。当然没有留他，只默默在心里决定：就这一次了，绝不会再有以后。

“不能这么说。关系本是靠谱的，不靠谱的是关系里的人。”这是齐灏的观。

齐灏没接话，给自己了一支烟。

齐灏也不回答，一句“你呢”把问茬又扔回给了他。

齐灏不知他这么说要怎么安排刚和他玩过的自己，是太熟还是不熟？

刺激一旦成了循环，抵不到不算完。似乎七年前他们都不曾这么默契。辨不清是齐灏先到脚下一片粘，还是邱丞宇先被他了满嘴粘，他们餍足的息叠在一起。

“所以没拆啊。”邱丞宇哼哼一笑，“他人不错，帮过我多。我来这边也是他介绍的。唉，就是太熟了，反倒只能随便玩玩。”

真以为把什么都当成游戏，赢了就行？那确实什么在你里都不会靠谱。

“和我聊什么？”总不会是把不如意摊开吧，可是你还有多少如意？

“给我一支。”邱丞宇也伸了手。

“哎，你知我有个朋友在这边，认识久了，也是老乡，上次跟你提过——我差要拆散他和他那位。”一停顿没有，似乎他也不在乎齐灏的思路跟没跟上，“原来我以为他和我一样，什么都不信，当时他告诉我，他和他的在一起了，我真觉得他撞邪了，要不就是被人洗脑了，总之是自找罪受。我想我必须拉他一把，劝劝他，我是不是特坏？”

“不是戒了吗，说二手烟伤害健康。”

“怎么，还等我你？”齐灏的语气带着笑，倒真没有奚落的意味。

邱丞宇突然说要走，脸刷地暗下来，连声再见都不讲，仿佛一支烟燃掉了他对一切的兴致。

歇了半晌不见邱丞宇要走，难不成打算酝酿一阵继续玩？

“你都知自己坏了——”齐灏话说一半，相信另一半邱丞宇心里有数。

两个衣衫不整的影，彻底从兴奋回归理智，隔着一张长沙发，各据一个角。谁都不肯声，只有吐的烟纠纠缠缠飘在光下。空气半凝固了似的，烟散开一定范围便游在空中，浅浅一拢白。

“我你还不知，我从来不信这些。”邱丞宇说，顿了顿，又，“情不靠谱，主也不靠谱。更不靠谱。”

，正因为人不是皿。每当齐灏来，邱丞宇便灵巧地活动起——这是允许的；而当齐灏退去，那膨大的与嘴，邱丞宇总忍不住想留住它。挨了十几个耳光他才勉板正自己不“多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