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一自我贬低啊！即使，也不是随便哪个主都能上手就玩。多么简单的理，邱丞宇难不明白？还是他意识不到，或者不愿意识到？

“新鲜的不一定有营养，不一定消化得了。”齐灏对他的观不认同。

竟没猜到，只听他直瞪瞪来了一句：“今天能吗？”

倒也不要，齐灏没当回事，回：【没事，等有空的时候吧。】

“多少算多，多少算少？”齐灏反问他。

“哎，其实你这么年轻，正是力好的时候，肯定不缺玩伴——昨天电话里那个，跟你多久了？”

齐灏没有多想，哒哒哒敲了几行字，将地址发给了邱丞宇。结果，这几行字竟成了“下一次”的敲门砖。

第二天，齐灏开门时一愣。

邱丞宇：【明天我叫个闪送给你送过去吧，放在我这里也没用。】

齐灏没理会他这个问题，心想，我玩得再多，肯定没你多。

“你现在收了几个了，应该也玩过不少了吧，有固定很久的吗？”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又一次熟练自如地脱掉衣服，脱的是脸还是伪装？还是这些对于他毫无意义，唯有望被满足的一刻才作数？齐灏没有叫停他的动作，默默看着他，心里猜测他下一步要什么、说什么。

“你不觉得我很欠吗？”

“欠这个字，指的是你不享受的情况下。享受的不叫欠，那应该是你费尽心思去争取的。”齐灏不必对邱丞宇解释太多、太复杂，单就游戏中最基础的一，邱丞宇不可能不懂，“如果连这都不懂，都不到，那就别玩了。”

在小区的，他突然朝齐灏的方向回过来，也不知是在望什么。

邱丞宇的闲谈听起来漫不经心，而且，他似乎不期待齐灏的回答，只自顾自地将话题朝他兴趣的方向延伸。

“你这是跟我提要求？”齐灏没什么语气地说。

“今天没约。”齐灏说。

都不是，是他把这个理反过来了，他以为只要他想被谁玩就被谁玩，那么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天，你现在怎么这么

敢情昨天没实现的，到今天兴致不减，瞧他那活泛的神，正滴溜溜“扰”齐灏的呢。屋里气很足，齐灏只穿了短袖T恤和灰运动，某个位的廓异常明显。

望得齐灏心里一阵不可思议，不由得慨，是否这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又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了？

“你怎么……”

“多少都不多，谁还会嫌新鲜多。”邱丞宇不假思索。

“尝过才知能不能消化。尝都尝了，就别说什么不喜新鲜了。”邱丞宇倒也不在意齐灏认同不认同，他以为这么唱调的人都是嘴上犟，心里比谁都认同，“你吃饭总也要换换味吧，顿顿吃一样的，腻死了。昨天你不是还说现在换味了。”

邱丞宇在屋里转了一圈，对房的装潢没有品评，反而带了刻意的腔调啧啧：“你一个人住？自由啊。”他已经看屋里没有第二个人常住的痕迹，眉立时就泛起一层让齐灏说不上来的神气，“昨天那个呢，今天没在？”

回家不久，齐灏收到邱丞宇的消息，说：【你的工作证落在外袋里了，要不要？】

“叫不到闪送，只好亲自来了。”邱丞宇站在门朝里探了探视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仍有些犯愣的齐灏努努嘴，“怎么，吓到你了？还是不迎，都不请我去？”

齐灏只好敞开门把人让了屋。齐灏住的是两室一厅，成为上班族后父母赞助他买的。算是幸运，他的家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一句无心之言他记得这么清楚。齐灏除了到无奈，突然间也想问问他：你何必把自己看得这么低呢，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谁不会扮洒脱、无所谓、玩得起啊，这一串串招摇自我的词儿，怎么就总有人被它们唬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