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丞宇的成半起状态，被齐灏随意刮了几下，便全然立，他自己也把自己越发地往前送。光在这时绕到他背后去了。若倒回七年前，齐灏准会一脚踩上他那快要上天的东西，一边叹着“真不疼？还要多用力？”一边咬牙“真想把你踩了！”

“真让我不懂——你总研究我的脸什么？”

对邱丞宇就至于。他更加沉默了，这沉默里连原本的那烦躁也不见了。他拾起扔在一旁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往上。

“你随带着这个？”

“你自己玩上了？”

齐灏盯着他看了看，末了说：“脱吧。”

不等他回答，齐灏已自己捕捉到了答案：他哪里是不愿意被看，他是不愿意被看脸。

七年的岁月怎么可能不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丁痕迹呢？他在意这个，更在意别人发现了他的在意。背对着齐灏的他仍是七年前的他，转过来就不一样了。

“我也慢慢品，一一那样……”

“你还怕人看？你就喜让人看吧，多的姿势都难不倒你，你什么时候怕人看了？”

半晌，不见那阔别七年的力落下来，他疑惑地睁开，发现齐灏正一脸认真地端详着他，他一下就把脸别开了，神情看起来扫兴至极。

“说这些什么，有必要吗？我不过是想一把。”他眉宇间的那烦躁又冒来了，这次毫不掩饰，“我你，你玩我，都了不就行了，皆大喜——别告诉我你不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闭上了双。

“说了别急，什么滋味都是慢慢品才有意思。”

“你刚才那扭得可不像是不习惯，怎么，非得转过脸才放得开？”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动作了，齐灏没有制止他，等他再往下用牙齿拉扯齐灏的鞋带，齐灏同样没有制止他，只是在他劲猛烈地恳求齐灏踩踩他时，齐灏说：“仰起来，我要踩你的脸。”

这是齐灏屋以来第一次黑下脸，却让邱丞宇分外享受，他低哼了一声，凑上前说：“再来一下行吗？”

“今早门前的。”

“怎么了，你的脸不能看？”

“不是真心想玩就算了，早说啊，用不着在我上找平衡。”

“所以啊，光易逝，还不赶让我帮你回忆回忆？”邱丞宇忽地一下抬起，跃跃地提议。

此时此刻，光的隔断恰好形成台上与台下的分界线。一人独舞。齐灏靠在沙发上观众，欣赏着邱丞宇将自己从一个衣冠楚楚的上班族变成一条寸丝不挂的跪地狗。

把略一些，转一转再回去，齐灏的动作惹来邱丞宇连绵地。稍间歇，他自己的手也上来了，扒着又又，不时还要拍打几下，声音很响，听着就。他嗯嗯啊啊地挑逗齐灏，一下问齐灏动静好不好听，一下问齐灏姿势够不够观得清楚，还是说，要他把贴在地上，撅得更？

“多少年没见我也还是我。”

啪地，一个耳光扇到他左边脸颊上：“挑衅谁呢？”

“我倒有忘了。”

真够的，齐灏可是今天临时起意约的他。

现在却不，齐灏不不慢地让他转过去，于是，他里的亮来了。

齐灏当然没有满足他，又问了一遍：“你的脸怎么就看不得？”

齐灏嘴上挖苦他，心里却觉得，那些细纹和不再饱满透亮的肌肤不过是时间会带给所有人的印记，至于如此在意吗？

“没什么好看，不都是一个鼻两只，谁也没比谁多什么。”

“可谁和谁都不一样。”

“你看我我不习惯，太久没见了。”

“我想让你玩我，你倒是玩啊，等什么呢？”他轻着转回来，问也不问就擅自往齐灏的下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