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为何有此一问？”慕昭蹙了眉沉声问。

慕白其实知晓，他未曾得陛下，实在是不贞不敬。这事原也不用旁人提，陛下了这只，自然就会赐了，也不上贱自己去求这个。可偏偏只他没得，这又让他忐忑起来。

顾秋并未料到他知晓自己当日受罚之事，他与慕白不同，慕白是为着从小调教的，他嫁慕府时却还什么都不懂，当年确确是在府外尻上，被近百人着烂了的，他又无家世，若不是质，无师自通，被了，得了夫主喜，还不知要怎样。

这话问得奇怪，顾秋了，“那是自然。嫁夫家，房破后一件事，便是下夫主，以示忠贞。往后便是在外挨了再多，也只是越越的，只有夫主的赏才能叫。”

虽然唤着嫂嫂，慕寒也说这只府日久，但慕白还是一次见，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下，而后才收回目光，低：“初时，，得了陛下赏，却是不能住，犯了大错，请教嫂嫂……依着家规，该……该如此惩罚呢？”

慕寒一个忍不住笑声，就连那随侍慕白的诫师，也笑着轻叹，朝慕昭拱拱手，“慕丞相家风如此，好福气。”

那名唤顾秋的，一时难掩惊讶，但到底是调教良好的，即便十分纳罕，为何传言异常得的妃娘娘竟是如此不中用的，却并不多话一个字，“回娘娘的话，依着家规，夹不住夫主赏是大过。需在府外设下尻，求得十人赏，那时…若是仍夹不住，便了烈药后，用烛蜡封，三日后由夫主亲手用家法板开蜡封，之后再上尻，求二十人赏……以此累计，直至得了赏分毫不溢为止……”

若是陛下容不得……慕昭又看了看慕白，只是听顾秋讲起作尻的事而已，这货已经几乎发情，方才还只是漉漉的，此刻自发蠕动绞缠着，竟已经吐来，沾得间亮晶晶

“这么算下来…嫂嫂一个月里，被百余人过……”慕白忍不住吞了吞，他……他也想被这样，想了想又追问，“嫂嫂当日已了吗？”

慕昭一时也板不住脸，只得摆摆手，“你自己与你嫂嫂请教。”

如今慕白问起，顾秋当然不敢隐瞒，如实回：“应是第八上，每间汤封三日，算上尻上挨的时日，恰是整一月。初时邻里来的人众多，到得后来，便也不太够用，还劳烦夫主去城中贴了告示，邀请百姓来慕府玩府门前的充作尻的贱，这才帮完成调教。”

日后封后是好，可要是没有这个日后，那慕白可就只是只未得的贱，连最下贱的贱也不如了。况且，未，陛下是否容得这挨旁人的还未可知。

这是暗示陛下有意立慕白为后的意思，慕昭面几度晴不定。君心难测，若真属意，便可直接封后，慕府位极人臣，再没有更显赫的家世了。现今里那么多，连个得了位份的都没有，慕白，能封妃位，得圣，慕昭本是极满意的。

在这同时，那刚走来的也瞧见了他，同样是忙着行礼参见，“见过妃娘娘。”

他这倒不算多嘴，无论皇亲贵胄还是平民百姓，房中伺候的都需着此例。只是听到慕白问起这个，慕昭和慕寒两人脸都不好看起来。

随侍的诫师先一步回了慕昭的问话，“慕相，妃娘娘内未，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此话一，连刚刚十分随意的慕寒都忍不住站起来。诫师仿佛早猜到，缓缓：“里任是什么位低位，不过都是只挨的贱罢了，自然要下，忠于陛下。只……若是那正经的主娘娘……慕丞相，您应当清楚。”

慕白却不似顾秋，本就是贵的主娘娘，有疑惑便径直问来，“这……这般怕要得烂，再加上了药封……”他忽然想到当日诫师说的，了要熬一事，仿佛也是这样的，或者这样真能调教得致，犹疑了下又问，“那嫂嫂当初又是挨了几呢？”

若是寻了常例，妃娘娘如何会特意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