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往边上坐了坐，拉开一段距离，“是电池没电了吗？”

“你想听？”

俞骁在他边坐下，“我看看。”

其实这单纯的困意已经很久没有现了，他总是觉疲惫而倦怠，但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总是失眠，不然就是被噩梦惊醒，他是真的很久已经没有受过这让人舒服得只想闭上睛的困意了。

夏棉是没抱什么期望的，他只是想找什么东西能转移神上的压抑和焦虑，至少有声响排遣这诡异而沉闷的气氛。

“……”亏他昨晚还给他盖了件衣服，真是多此一举。

俞骁抬看了他一，又垂下视线，“嗯。”

“我们什么时候能发？”夏棉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既然俞骁只是来执行任务，还是早早结束的好吧。

“窗？”夏棉惶惑地抬，发现他说的窗指的是一楼客厅的窗，又看了一俞骁上的短袖，终于忍不住：“你很？”

“还不清楚，至少还需要三天，会有人发信号。”俞骁简短。

“哦。”夏棉轻轻了，“这么冷的地方，蛇怎么不冬眠还闯到房间里来呀？”

“……嗯。”

俞骁看了他一，“试试。”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俞骁才回来，带着山间的冷气和一未散净的尼古丁味。

“修得好么？”夏棉问，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拆开了装不上那可就真是尴尬了。

这地方没什么娱乐设施，吃完饭夏棉慢慢转了两圈，找见一箱七八糟的书和一台不知什么年代的收音机，怎么都不声音。

“唔……”等他猛地睁开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又睡过去了，窗外已经变成了墨蓝，屋内没开灯，沙发上再度只剩他一人，树影投来，婆娑晃动，晚间的山风从客厅的窗闯来，发奇奇怪怪的呼号声，有森森的冷郁，夏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午时山间的光还不错，透过茂密的树林，细细碎碎地洒来，带着不明显的的意，夏棉裹在绒绒的毯里，再度看得昏昏睡。

“……”

他手上的杂志整篇都在讲时装史，夏棉翻得昏昏睡，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真的迷迷登登地睡了过去，睁的时候上盖着一条茸茸的毯，收音机已经半装起来，而边的沙发上空无一人，他环视了一圈静悄悄的室内，不知人又去哪儿了。

收音机还是上午那个样，看来俞骁下午是半没碰，而夏棉随手给他的那本书从中间分开几页之后，被倒扣着放在茶几上。

“也许是这个猎的朋友，当然不排除猎是饲主的可能。大概看见窗开着，想来拜访一下老朋友。”

以前见不到的时候，夏棉明明有那么多话想和他说，明明有那么多委屈想和他抱怨，可猝不及防地见面了，曾经的千言万语却又变得不合时宜。而如今，他们只是两个陌生人，便更没有什么能够的共同话题，更不要提那些未曾相通就已过期的千万绪。

他看见他的薄微微动了动，似乎喃喃说了什么，然后将烟用拇指腹捻灭了。

夏棉俯捡起那本书，看了一封之后，脸大变。

悉。

他起将室内的灯打开了，每一盏都亮着，灯火通明。

吃完午饭，看着俞骁又要去，夏棉从厚厚的一摞书中随手了本扔给他，“坐着看会儿书吧，好看的。”

早饭的气氛似乎比昨晚还要沉默，这沉默像是无形的大手，悄然攥着夏棉的脖颈，持续收，渐渐氧气，夏棉觉到无尽的压抑，他也很想离开这个封闭的空间，肆无忌惮地，上一包烟。

俞骁的视线看过来，夏棉默默举了书挡住了自己的睛，他不想和俞骁共一室，更不想自己一个人独自呆着。

夏棉裹着条小毯蜷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等到他偶尔抬的时候，发现收音机的零件已经大大小小散了小半张茶几。

俞骁摆了一会儿，起不知去哪儿翻了一个工箱，回到沙发上将收音机慢慢拆开了。

“这是电的。”俞骁拎起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