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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实在可怜,当情欲退去,季炆昱才意识到自己太粗暴,急忙蹲下去搂嘶嘶,给它擦脸。
超自然灵体的能力,人类永远无法揣测,嘶嘶不让季炆昱擦,黑色花纹在身体表面若隐若现,它一边流泪,一边舔吃唇边的精液,纹路蜿蜒而上,愈发浅淡,像被吸收到体内,再汇聚于通黑眼眸。
季炆昱松口气,抱嘶嘶出去时,眼神无意间落在侧方,看到浴缸右下角缺失了一块瓷砖。
以前浴帘一直都在右边,恰好将那处遮挡,今天季炆昱进来时随手拉到了左边,露出了挺大一个黑洞,边缘坠着皱巴巴的泛黄湿纸,应该是用来贴住破洞,刚才却被花洒水浇烂。
季炆昱气上心头,又想起那个小王八中介,住的时间越长,一些破损的地方也显露出来,当初真是被鬼迷了眼,看房那天可一个都没发现。
屋内仍旧无法照入暖阳,落地窗边飘着青烟,久聚不散。
季炆昱搂着嘶嘶窝在沙发,问它:“不去吃吗?”
嘶嘶神色羞赧,小声嘟囔:“刚才饱了。”
嘴唇肉嘟嘟,红肿都还没消,季炆昱忍不住亲上去,用舌尖舔了一圈,故作担忧道:“原来小可爱是吃阳精的色鬼,那我岂不是会精尽而亡?”
嘶嘶当了真,手和脑袋一起摇摆。“不会不会,我不伤害昱!”
季炆昱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现在比之前当废柴的时候精力充沛太多,只是偶尔,也会察觉到细微异样,比如情绪变得容易失控,有某种东西似乎要倾巢而出。
“昱……”鬼一脸惴惴不安,又露出那种看人眼色的怯懦。
季炆昱毫无由来地问:“我说你可爱,你会不高兴吗?”
嘶嘶说不会,拉住他的手摸头上发夹。“昱说得我都接受,这个也喜欢。”
太乖了,为了示好,宁可让自己变得软弱。
季炆昱不认同,他捧着嘶嘶的脸,认真说:“我希望你只接受自己喜欢的,做你想做的,说你想说的,你不需要被束缚。”
如果心太过柔软,当尖刺扎来时,所受的痛苦也会相对增加,他想和嘶嘶安然作伴,彼此再随心所欲一些。
对不良观念的纠正,在今天收获了效果,嘶嘶当场表达了自己的苦恼。“那这个以后只给嘴巴吃,不给屁股吃,不然下面好难受哦,变得空空的。”
冰凉的手按住季炆昱裤裆,毫无自觉地抓一把。
季炆昱简直被打败,虽然很想不管不顾沉沦爱欲,却只敢点到为止,好久没有和嘶嘶共度闲散时光,他可不想全浪费在性事上。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商量。”他答得敷衍,忍着躁动抱紧嘶嘶。“刚才的游戏,如果你赢了想提什么要求?”
嘶嘶顿了片刻,嗫嚅着:“想让昱,和我一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