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张克明琢磨着冰淇淋的味，实在有些不明白刘毅洋为什么会对这有那么的喜度。

“其实医生说她没有多少时间了。”程航突然说。

因为这是程航第一次带朋友来看她。

“嗯。”程航声音哽咽着。

“嗯……”刘毅洋犹犹豫豫：“好像差不多了。”

刘毅洋作为家里老人的掌中宝，哄老人开心还是很有一的。又是把带来的果洗净喂给阿姨吃，又是讲些程航的小故事给阿姨听。

虽然不该这么说……但是，以后他的生活肯定会改变许多。

“害，我还以为啥事儿呢。看你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你是哪里的杀手。”张克明生生咬了一冰淇淋，还补了一刀：“虽然我觉得不会有这么呆的杀手。”

不就是甜的冰沙嘛？

刘毅洋抱住程航，一如那个海边的晚霞之下，程航哭着抱住了刘毅洋。

没有什么是比香草味冰淇淋更治愈刘毅洋的了，如果有的话，那也是抹茶冰淇淋。

张克明：“……”

她的状态很不好，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她看到刘毅洋的时候，开心的情绪快要从睛里溢来了。

张克明没说话，只是了。

她当然知程航这孩这么多年过得有多苦，可她从未见过有其他人作为朋友现在他边。目前刘毅洋的现就说明，程航这孩最近有变得更好一了。

用张克明的话来说，就是“他自己能刷到你，就说明他自己也会有这望，可是连他自己都是会看这样内容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演员呢？这不就是自己吃饱了就把碗摔了还骂碗没有羞耻心么。”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阿姨该休息了，程航和刘毅洋一起下楼离开医院。

“好耶！”刘毅洋笑得像儿一样，“我就知克明哥最好啦！”

刘毅洋：“克明哥……”

正文完……

“谢谢克明哥！”刘毅洋一一地着冰淇淋，笑容像是午后的。

他看向程航，却发现对方里情绪复杂。

手上都还拿着冰淇淋。

“心情好儿没？”

然而刘毅洋才不那么多，自己的这些事儿都告诉他了，自己也就没了心理负担。

晚上的时候，刘毅洋和程航一起去医院看望了程航妈妈。

“以后的生活，还有我呢。”

“啊？”刘毅洋愣住了。

他为妈妈付的太多了，甚至作为年轻人，他失去了最重要的自由。

“我能再要个抹茶味的冰淇淋吗？”

或许，这也未尝不算是一解脱。

“不客气，记得工作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就行。”

况且张克明还请了自己吃冰淇淋！还是香草味的！

张克明：“嗯？”

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弟弟，却一直经历着那么大的压力……

不过刘毅洋没想到他居然一儿也不介意，甚至他还支持刘毅洋的理念，这让他觉得自己被人理解了，这是一很好的验。

确实，程航妈妈看起来真的很虚弱很虚弱，病痛真的折磨这位可怜的女人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