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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不称职了些。”陆孟和垂头,极白优美的天鹅颈亮在林西瑞的视野里,他克制不住地喉头滚动。
“哪有,师兄千万不要这样说,师兄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兄了,最称职了!”林西瑞慌忙解释,“那、那师兄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们还可以拉着小叔入股呢。”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好点子,开心地补充。
入股?他确实很想要 入 股。
悠长的走廊在金色灯光的照耀下明亮干净,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其间,林西瑞输入指纹打开密码锁走了进来。
“小叔我来看你啦。”
宽敞的的房间里一片昏暗,落地窗前的锦缎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病床上电脑荧幕刺目的白光打在林曜唐的脸上,他劈里啪啦地打字,和下属交接工作。
寂静的房间传来一句话,他没有丝毫表示,宛若无人存在一样。
林西瑞囧囧地站了一会儿也没人搭理,他清清嗓子说:“小叔,我师兄来了你迎一下呗。”
思绪被打断,林曜唐皱着眉抬起头,林西瑞的背后站着一个高挑瘦削的人,昏暗的房间看不清面容,他只知道这是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死娘炮。
看看那细腰窄臀,跟杜死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电脑上传来滴滴的声响,把林曜唐从怒怨中扯回现实。他揉了揉眉心,怎么会想那么恶心的话,阿和最讨厌听到了。
他抬起眼眸,公式化又无可挑剔地笑着,伸出没有输液的右手:“你好。”
恰逢林西瑞觉得房间太暗,摸索着绕过矮几去窗前拉开窗帘。“哗啦”一声,外面微亮天空的光线折了进来,正好打在陆孟和的脸上。
突生变故,小叔疯了一样一把掀开被子,昂贵的电脑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输液架上的药瓶晃晃悠悠漾出轻微水声。
他把师兄恶狠狠地压制在墙上用力地吻着,急促地呼吸在房间里荡开,死命抓住师兄的左手湍湍流出血滴,染红了自己的手背还有身前人的手心。
“小叔你在做什么?!”林西瑞失声尖叫,看着师兄被抵在墙上无助而脆弱地翩跹着睫羽,眼尾染上嫣红。
他心脏狠狠一跳。
林曜唐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忍住要把陆孟和拆吃入腹的黑暗想法,他极其大力地吻陆孟和的唇,舌头伸进嘴里青涩而急切地搜刮,他的温度、他的涎液、他的红舌、他的牙齿都想要吃掉。
林曜唐慌忙地吞咽着口水,一些来不及咽下的流到陆孟和嘴角下巴,滑出一条淫靡的湿痕。明明被压的人是陆孟和,他却像受到欺负一样眼角含泪,湿润的狼眸耷拉下来传达乞求与思念。
他的阴茎早就勃起,在触碰到陆孟和温热肌肤的瞬间后穴溃不成堤,竟然瘙痒着流出淫水沾满括约肌。前湿后润整条裤子邋遢粘稠的不成样子。
可他明明连自亵都觉得是对阿和的背叛。
陆孟和微阖的眼眸里搅动着暗色波涛,他尽可以一把将身上的人掀翻在地再补上两拳。
可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换气之际唇中流泄出轻柔媚极的喘息,他狼狈地想要侧过头去却无济于事,微红的眼角与潋滟清澈的桃花眸显得可怜又可爱,有一种等待任何人将他从神明的温润清朗中狠狠拉下宝座,沾染上靡乱淫荡白浊的混乱感。
林曜唐不敢相信几年没见阿和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他狂然跳动的胸膛中的恶念似要撕开伪善的面具跳出来,想要把陆孟和狠狠用后穴奸弄,把他操得下不了床成为他的专属按摩棒。想要撕碎他无情的冷面让他跪在脚底下摇尾乞怜。